秦淮如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如果没算错,这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像是知道秦淮如快生了,贾张氏现在成了家里的佣人,和秦淮如的角色完全调了过来。
家里的事基本都是贾张氏亲手做,秦淮如则大多时间躺在床上。
不过有一点例外,就是晚上下班后,秦淮如还是会端著大盆出来洗衣服,装出一副可怜贤惠的样子,博取傻柱的同情。
傻柱也乐在其中,贾东旭死了,秦淮如成了寡妇,加上他之前对秦淮如就有想法,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老何家的血脉彻底觉醒,几乎每天都要对秦淮如嘘寒问暖,那热乎劲儿就差直接去领证了。
这几个月,傻柱更是拼命接外面的宴席活儿,早出晚归,带回来的剩菜基本上都进了贾家嘴里。
有了傻柱的帮衬,贾家的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好。
不敢说顿顿有肉,但两三天吃一回肉是常事,惹得院里的人羡慕不已。
这天下午,李建民刚回来,就看到傻柱拎著几个饭盒,一脸喜气地往这边走。
“傻柱!你这是偷轧钢厂的东西?”
傻柱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提前下班,接了外面的席面!”
“瞧见没?这些都是主家给的!”他举起油汪汪的饭盒,一脸得意。
李建民竖起大拇指,“傻柱,不得不说,你们老何家基因就是强!”
“为了秦淮如这个寡妇,你可真是拼了命,这些东西,雨水吃过吗?”
“你以为贾东旭死了,她就能看上你?別做梦了,就你长那样!”
“听说过蚂蟥吗?你就是那块肥肉,人家专门吸你的血!”李建民冷冷一笑。
“你胡说什么!我帮秦姐纯粹是看她们日子难过,没別的意思!”傻柱连忙摆手。
这事儿可不能乱说,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
李建民撇撇嘴,“院里比秦淮如家困难的人多了,怎么没见你帮?”
“傻柱,你就承认吧,你喜欢秦淮如,但又不想娶她,只想跟她……”
傻柱眼神一慌,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赶紧往院里跑。
李建民讥笑一声,“这傻子!真以为院里的人都看不出来?”
“建民,怎么回事?你跟傻柱说了什么,他怎么慌慌张张跑了?”守门大神阎福贵一脸不解。
李建民停下车,没好气地说:“就是戳穿了他喜欢秦淮如又不想娶她的事儿!”
“你没瞧见,我刚说完这句,那小子脸都变了,头也不回地往中院冲。”
“傻柱这娃,迟早得被秦淮如拿捏死!”阎福贵摇头嘆气。
李建民眼珠一转,“阎大爷!与其让贾家占尽便宜,您倒不如也学这一招!”
阎福贵先是一愣,隨后眼中闪过一道光,脸上慢慢露出笑意。
“建民,还是你行!”
“有合適的人选吗?”
“有一个,今年新来的老师叫冉秋叶,还没谈对象。我瞅个机会跟她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