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你闹!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样,真当我们轧钢厂是你们四合院?我们可不吃这一套!”王大圆一脸讥讽。
“好!是你们逼我的!我这就把我儿子抬回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囂张!”
贾张氏阴沉著脸说完,转身走了。
王大圆望著她远去的背影,满脸不屑,“就这?我还以为你能使出什么绝招呢!”
“老子会怕你儿子?活著都不怕,死了还能怕?”
张亮皱眉提醒:“当心点!这老虔婆是出了名的泼妇,现在儿子没了,什么事都干得出。”
“你守著,我去向上头匯报!还是谨慎些好。”
“行,你去吧!”
王大圆也担忧起来,这老虔婆不会真把儿子背过来吧?要那样可就闹大了。
轧钢厂会议室里,孙艷和领导班子正聚在一起。
孙艷头疼得很,厂里死了人,还是被亲娘害死的,实在晦气。
“说说吧,贾东旭这种情况,往常怎么赔偿?”
李怀德起身沉吟:“按惯例,出於人道主义,厂里会负责葬礼,再给二三十块钱。”
“抚恤金就不必了,贾东旭是违规操作。一个扫厕所的去开机器,我们不追究机器损坏和误工费,已经够仁义了。”
“听说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工作,现在他死了,媳妇还怀著孕,要接班至少得等三四个月。”行政科副厂长补充道。
“那就按行政科的意见办:厂里负责葬礼,留够接班的钱。”孙艷拍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眾人皱眉,吴秘书太不懂规矩,不知道在开会吗?
孙艷却了解吴秘书,不是急事不会这时打扰。她严肃道:“进!”
“厂长、各位领导,保卫科匯报,贾东旭的母亲来要抚恤金,想硬闯被拦下了。”吴秘书报告。
“保卫科做得对,就该这么对付这种老虔婆!”
孙艷皱眉:“吴秘书,继续说。”
“贾张氏走了,但扬言要带儿子一起来**!”
眾人眉头紧锁,以他们对贾张氏的了解,这老虔婆真可能干得出来。
人事科副厂长林爱国起身沉声道:“按贾张氏的性子,很可能这么做。真要那样,厂子可就出名了。”
“哼,咱们厂早就出名了,不差这一回!”孙艷冷哼。
“就这么定了,我倒要看看贾张氏会不会让她儿子死不瞑目!”
……
贾家。
秦淮如和棒梗还在哭,旁边是忙著献殷勤的傻柱。
易忠海因贾东旭离世,深感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便请了几天假,未去上班,一直在贾家帮忙张罗。
这时,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傻柱一脸不解地问:
“贾大妈,这一大早您上哪儿去了?不在家待著,我们正想和您商量东旭哥下葬的事呢!”
“贾张氏!东旭走了第二天,天气这么热,再放下去人就臭了,还是早点入土为安吧!”阎福贵上前一步,接著说道。
刘海中、易忠海等老一辈纷纷点头,赞同阎福贵的意见。
“下什么葬!老娘连钱都没有,拿什么下葬?傻柱你让开,我要带东旭去要抚恤金!”
贾张氏说著,一把推开面前的傻柱,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將棺材中死去的贾东旭背了起来。
她冷冷扫视一圈,怨毒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慄,周围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夏日,帮忙的人却觉得浑身如坠冰窟。
“秦淮如!你在家看著孩子,我去给东旭討个公道。轧钢厂要是不给抚恤金,咱们就把东旭埋在轧钢厂大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