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傻柱忍不住嘆气,说道:“秦姐!你別再求李建民了,李建民已经出过手了,本来东旭哥已经被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只要送到医院就没事了,可谁想到,贾大妈一来,就把东旭哥身上大半银针碰掉了,现在东旭哥是神仙也难救!”
秦淮如磕头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瘫坐在地,眼神发直,不敢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东旭不会出事的!李建民我求求你!求求你!”
秦淮如拽著李建民的衣角,继续哀求。
李建民神情严肃,“秦淮如!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套针法是从**手里夺命,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我已经用过了!”
“命是抢回来了,要怪只能怪天意!”最后一句,李建民直直望向不远处的贾张氏。
虽然他说的是天意,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李建民指的是谁。
秦淮如失魂落魄,踉踉蹌蹌走到贾东旭面前,看向婆婆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贾东旭看出她的神情,微微摇头,声音虚弱:“淮如,別怪妈……妈不是故意的。”
“就像李建民说的,一切都是天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想收我走。”
“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淮如。你要是想改嫁就改嫁,別管別人怎么说。”
“东旭!你不会出事的!娘也不会让秦淮如改嫁!”
“她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放心!”
“等她死了,娘也会叫人把她跟你合葬,她走不了的!娘保证!”贾张氏一脸认真。
旁边几个轧钢厂妇联的女工听了很不满,贾张氏这话哪像新时代女性该说的?要不是贾东旭命在旦夕,她们非跟她理论不可。
贾东旭看了贾张氏一眼,没说话。这时他眼神开始涣散,生命流逝加快,仿佛已经看见旁边的老贾。
他知道自己到头了,索性闭上眼睛,一手拉著秦淮如,语气充满不舍。
“淮如,告诉棒梗和小当,爸爸对不起他们,没能看著他们长大……”
秦淮如流著泪点头:“我会的!我会告诉棒梗和小当的!”
贾东旭点点头,头微微一偏,意识渐渐模糊,用尽最后一口气,高声喊道:
“妈!下辈子我再也不做你儿子了!”
贾东旭死了。
他倒在秦淮如怀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靠向了她。
或许正如他所言,来世再也不愿与贾张氏做母子,更不愿与她有任何牵连。
贾东旭那句话也迅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眾人议论纷纷。
“听说李工已经把贾东旭救回来了,可贾张氏一上来就把贾东旭身上的银针碰掉大半,害得他丟了性命!”
“贾东旭临死前那句话你们听见没?”
“听见了,不就是说下辈子再也不想做贾张氏的儿子嘛!”
“嘖嘖,见过坑儿子的,没见过这么坑的。李工把贾张氏从那边拉回来,亲妈又一脚把他踹了回去——贾张氏这下可彻底出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