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的事,许大茂一脸回味,“昨晚双……”
李建民眼睛一眯,“双什么?”
很快他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说:“你特么真行,玩得这么花,傻柱要是有你一半本事,哪还有秦淮如什么事!”
许大茂一听这话,得意起来:“建民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傻柱眼里只有秦淮如,別的差远了!要不怎么说他不如我呢!”
说著他脸色一变,可怜巴巴地问:“建民,我这病到底严不严重?”
李建民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怕了?”
“你小子这几天肯定什么措施都没做吧!”
许大茂毫不在意,“这几天我绝户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现在不用再做措施了,所以我现在特別痛快,想怎样就怎样!”
“所以!建民!我这到底是什么病?”
“还能是什么病!脏病!就跟古时候那些常逛青楼的人得的梅~花病差不多!”
许大茂苍白的脸色顿时放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建民!能治好吧!”
“能!”
“不过你得记住,这病会传染,在没好之前,最好別和別人一起吃饭,也別再去那些不乾净的地方了!”李建民叮嘱道。
“听你的!都听你的!”许大茂一脸老实,不老实不行,不然连这点快乐都没了。
“我给你开三个方子,一个內服,一个外敷——就是涂在你那个地方!最后一个用来泡,泡的步骤要在外敷之前!”
“听明白没有?”
许大茂连连点头,“建民,什么都不说了,你就是我亲哥!比亲哥还亲!”
“行了,赶紧去抓药吧,晚上回来就按方子用!”
许大茂应声要走,眼珠一转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
“建民!你猜我昨晚听到什么了?”
李建民一脸疑惑,“什么?你还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
许大茂点点头,小心地朝门外看了一眼,悄声道:
“昨晚我无意中听一个老暗门说,易忠海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那种地方!”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年轻时候玩坏了身体,所以才一直没孩子?”
李建民表情古怪地看了许大茂一眼,“你这小子行,这都能打听出来?真的假的?”
“不清楚,等我身体好了,我再去打听打听!”
“滚吧!”
聊了几句,许大茂匆匆离开。
李建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变得深邃如夜。
易忠海怎么回事?李建民怎么会不清楚?从他踏进这个院子起,他就知道这老傢伙的底细。
年轻时纵慾过度伤了根本,导致不能生育,至於院子里那些传言,李建民一个字都不信。
他为什么不说?不过是想留著当一张底牌,到时候给易忠海致命一击。
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误打误撞,居然知道了易忠海的过去。
果然,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消息最灵通,非他莫属。
还有聋老太,这老太太在后院床上躺了也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哎,我还是太心软、太善良了,对想害我的人只做了这么点惩罚,真是个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