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之前是出於对咱们轧钢厂的信任才合作,如今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愿再接咱们厂的生意!”
“只能这样了!老弟,辛苦你了!”李怀德知道李建民已经尽力,感激地夸奖道。
“应该的,老哥!我也希望厂里大家能吃得好些,可惜!”李建民摇头嘆息一声,隨即起身离开。
李建民一走,李怀德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等著,最好別落在我手里!”
这件事很快又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好消息是那条供应线恢復了,坏消息是少了一头猪。
工人们情绪复杂,一些脾气火爆的人又跑到厕所,把贾东旭打了一顿出气。
下班铃声响起,李建民隨著人流走出厂门。
刚到门口,就听见贾张氏那熟悉的哭嚎声。
“我的东旭!老贾!你快出来看看吧!所有人都欺负我们!”
“老贾!你今晚一定要出来,把那些欺负东旭的人都带走吧!”
“阎大爷,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怎么了?”李建民一脸不解。
阎福贵摇摇头,“自作自受唄!还不是因为你们轧钢厂那档子事!”
“贾张氏举报了你给轧钢厂的那条线,工人们没法找她算帐,就把火气都撒在贾东旭身上了。”
“你没看见贾东旭那惨样,脸肿得像猪头,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要不是听声音,贾张氏都认不出他来!”
李建民一愣,他回来后一直待在办公室,还真没注意这事,“你是说,贾东旭被厂里愤怒的工人打了?”
阎福贵点点头。
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你是没看见贾东旭那样子。他本来够瘦了吧,现在整个人胖了一圈!”
“还好老易和贾家断了关係,不然今天这顿打,老易也得挨上!”
李建民惊讶,“保卫科没管吗?”
刘海中不屑地说,“管什么?现在全厂谁不想收拾贾张氏?”
“打人的都是老油条,贾东旭看著伤重,其实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这老虔婆也是,做事从不考虑后果,现在好了,苦果全让东旭吃了!”
最后一句,刘海中带著明显的幸灾乐祸。
李建民感嘆,“贾张氏也太衝动了,这下后果来了!”
“你们说,这老虔婆会不会去轧钢厂闹一场?”
刘海中和阎福贵对视一眼,想到贾张氏的脾气,觉得还真有可能。
刘海中犹豫地说,“有可能。要是真这样,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交谈几句后,李建民便往里走,打算回家取些东西——蛾子去乾娘家住,有些被褥忘了带。刚进中院,就见院里围了不少人。贾张氏双眼通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许大茂、傻柱、易忠海等人都在旁边劝著。秦淮如也抹著泪,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却藏著一丝恨意。要不是这老虔婆,东旭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当初东旭明明叫她別打那条线的主意,她倒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竟偷偷举报了。现在东旭出事了,她倒有脸在这儿哭。
“李建民!你说!是不是你找人打了我家东旭?就因为我举报了你,断了你的財路?”贾张氏一见李建民,猛地跳起来衝到他面前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