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长放心,至少两个月。”王主任冷声回应。
简单交谈几句后,林队长带人离开。转眼间,院里只剩下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几个人。
王主任原本严肃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训斥:
“贾张氏,你可真行,威风八面、大杀四方是吧?厉害,真厉害!”
“今天我本来是来表扬建民协助警方破获人贩子窝点的,被你这一闹,什么心情都没了。”
“大家知道就行。”王主任语气疲惫,所有目光都钉在这老泼妇身上。
“还愣著干嘛?贾张氏,难道还要我请你吗?”
“不就是思想教育嘛,去就去,我又不是没学过!”
知道躲不过,贾张氏索性心一横,大摇大摆地跟著街道办一行人走了。
她那胆量和抗压能力,让四合院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暗暗咋舌。
王主任一走,这事也算告一段落,院里的人渐渐散去。
而易忠海和一大妈的脸色,黑得简直像锅底一样。
李建民环顾四周,向南易点头示意后,径直走向后院。这些日子院中热闹不断,他心情格外舒畅。
娄小娥诞下女儿,李建民做了父亲。
当晚,有人欢喜有人忧。李建民与娄小娥用过晚饭,便早早歇下。
贾家屋內,贾张氏从街道办回来,脸上早没了往日的跋扈,只剩一脸病容。
“妈,易忠海跟咱家断了乾亲,往后怎么办?”贾东旭愁眉苦脸地问。
“怕什么?易忠海那性子我还不清楚?今天说的不过是气话!”
“他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还签了认亲保证书。等著吧,过几天他想通了,自然会来找咱们。”
“就像傻柱对秦淮如那样,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是真喜欢吗?”
“不!儿子,你要记住,得不到的才最叫人惦记!”贾张氏三角眼中闪著精光。
秦淮如在一旁听著,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她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若不是怀著身孕,依贾张氏的脾气,早几个耳光甩过来了。
“那棒梗的腿伤怎么办?咱们就不管了吗?”贾东旭忧心忡忡。
“不是还有秦淮如吗?”贾张氏不屑道,“明天让这骚狐狸去傻柱那儿借二十块钱,给棒梗治腿!”
“孩子刚做完手术就被接回来,万一出什么岔子……”贾张氏语气里透著担忧。
秦淮如心里发苦,面上却不露声色:“好的,妈,我明天去试试。”
易家臥室,易忠海和一大妈躺在床上。一大妈泪眼婆娑,抽泣著——都怪自己肚子不爭气,让丈夫受了这般委屈。
“老伴,別哭了。从今往后,咱们跟贾家再无瓜葛!”
“老头子,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趁著现在年景不好,咱们去领养个孩子吧?”一大妈流著泪恳求。
易忠海长嘆一声:“家里没什么积蓄了。替贾家还了五十块,只剩十块钱,还要应付日常开销,加上你的药费……”
一大妈沮丧地抹著泪:“是我对不起你,老头子!”
“如今咱们只能指望柱子养老了。我现在算是看透了,贾家就是个灾星!”
“咱们家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拜贾家所赐!”易忠海嘆息著,脸上写满不甘。
“老头子你能想通就好,我早就看出来柱子比贾东旭单纯。老太太说得对,要说这院里谁能指望养老,那肯定就是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