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向旁边的警员递了个眼色,那名警员立刻骑上自行车,匆匆赶往北海公园。
“李建民同志,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希望你能理解。最近巷子里好几户人家的孩子都不见了。”
李建民点了点头。
“理解什么!警察同志,就是李建民乾的!我们家跟他们家是死对头,肯定是他!”贾张氏在人群中扯著嗓子喊道。
贾东旭、秦淮如和易忠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老虔婆才安分了几天,又出来惹是生非。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非要把这个家搅散才满意吗?”贾东旭忍不住吼道。
“你要是再这样胡闹,別怪我这个做儿子的狠心,把你送到乡下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本想搬出老贾、撒泼打滚,可瞥见一旁的警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能低声嘟囔:“儿大不由娘……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嫌我没用了,就想赶我走……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贾东旭、秦淮如、易忠海以及院里一眾了解內情的人,都一时无语。
这老虔婆什么时候换了招数?別说,这招还挺管用。
“哎哟,贾大妈,您这招跟谁学的?一出手就绝杀,瞧把我贾哥噎得说不出话!”许大茂在人群里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能跟谁学?我这些天在隔壁巷子找周寡妇,我俩可是好好交流了一番!”贾张氏说起这个,一脸得意。
举报周寡妇?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要说周寡妇的事跡,那可一点不比贾张氏逊色。若说贾张氏是南锣鼓巷头號泼妇,那周寡妇就是另一条巷子的“魁首”。两人撒泼的功力都让街道办头疼不已,堪称“臥龙凤雏”。
如今贾张氏竟去找周寡妇“切磋进修”,学成归来,功力见长——想到这儿,大家心里都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就连一旁的警察队长也忍不住嘴角微抽。经过这番对话,他已清楚眼前这报案人是什么来头——贾张氏,南锣鼓巷有名的老泼妇。此刻他內心懊悔不已,这案子八成是假的,不仅没立功,反而惹了一身骚,还间接得罪了李建民这位连轧钢厂厂长都能扳倒的人物。
就在他感到头疼之际,刚才离开的那名警察快步返回,高声报告:
“队长!我已经打听过了,有个青年上午来这儿钓鱼,钓了不少,中午就回去了!”
队长点点头,朝李建民歉意地笑了笑:“李建民同志,感谢你的配合,现在你的嫌疑已经排除了。”
李建民摆摆手:“应该的,配合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他语气一顿,接著说道:“不过警察同志,我要控告贾张氏对我进行污衊和誹谤,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名誉和精神状態。我要求贾家向我道歉,並赔偿三十块钱。”
这三十块是李建民仔细算过的。贾家最近加上过年和从傻柱那里得来的钱,差不多就这个数。再多他们也拿不出。当然,易忠海多半也要贴一部分——可那和他有什么关係?
易忠海是二级工,月工资加上工龄补贴將近四十块,对半也有二十。再加上赔偿厂里的钱和日常开销,家里至少有一百块存款。
不过李建民並不著急,易忠海背后那些事他还没全抖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一揭穿,別说一百,就是再加一百也不够。
饭要一口一口吃,人也是一样,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
李建民的要求合情合理,警察队长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在他眼里,李建民是精通法律的人,说话自然更具法律效力。
“什么?三十块?你这是要我们贾家的命!不行,绝对不行!”贾张氏想都没想就拒绝。
“污衊、誹谤、辱骂,还针对烈士和高级工程师,贾张氏,我劝你最好把钱赔了,不然我们就去派出所处理。到时候,你不赔也得赔。”李建民冷冷说道。
贾张氏还想爭辩,贾东旭却对身旁的秦淮如低声说:“淮如,回家拿三十块钱给李建民。”
秦淮如点点头,默默朝屋里走去。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爱**的婆婆。
她算是看明白了,有这个婆婆在,贾家想富裕起来难如登天。
婆婆简直就是他们家致富路上的绊脚石!
贾张氏还想闹,贾东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冰冷坚决:
“妈!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就別怪儿子我心狠了!”
这话让贾张氏顿时不敢再闹。要是真被儿子送回乡下,那可就真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