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在北海公园钓的。本来钓了不少,换出去好些,就剩这两条了。”
李建民嘴角带笑,语气里透著得意。
“阎大爷,您今天没去可亏大了。”
阎福贵懊恼地拍腿:“我下午就去!你都能钓这么多,我肯定不比你差!”
“您下午就过去吧,我看人挺多的,去晚了怕没位置了!”
聊了几句,李建民便往南易家走去。他敲了敲门,高声问道:“老南在家吗?”
“在呢!你上午去哪儿了?咱们院里可出了大事!”南易开门时一脸兴奋。
“我听阎大爷说了!这两条鱼给你,你做两份鱼汤,你家一份,我家一份,她俩都快到时候了,得补补!”
李建民把桶里的两条大鱼倒进南易的盆里。
“好嘞!老李你就是我亲哥,放心,保准让你媳妇喝得满意!”南易看著盆里两条大鱼,激动得脸都红了。
经过中院时,贾张氏坐在地上,三角眼瞪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骂咧咧。要不是她满口脏话,李建民或许还会有点同情。
旁边贾东旭、秦淮如、易忠海和几个看热闹的正劝著。
“嘿!李建民,你说,是不是你叫人把棒梗带走的?”傻柱突然在边上嚷嚷起来。
没等李建民回话,傻柱又接著说:“李建民,谁不知道你跟贾家有仇,你抓走棒梗,八成就是想报復!”
见眾人都看过来,傻柱更得意了:“李建民,我说得对不对?”
李建民冷笑一声:“傻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不会动脑子就別瞎动!想在秦淮如面前逞能,也就你这种傻子才做得出来!”
“也是,你们老何家向来就喜欢別人家的媳妇!”
说著,李建民几步走到傻柱面前,没等他反应,抬腿一脚把他踹出三米远。
他冰冷的声音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打了个寒颤:“我好久没在院里发火,你们就真当我是纸老虎了?”
李建民扫视一圈,目光尤其在易忠海、贾张氏和秦淮如几人脸上顿了顿。
秦淮如几人不由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一群废物!”他冷哼一声,提著桶继续往后院走。
李建民一走,贾张氏又骂开了:“傻柱说得对,肯定就是李建民乾的!”
“没错!我的棒梗!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老虔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等秦淮如开口,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易忠海回过神,一看贾张氏不见了,脸色大变,赶紧推了贾东旭一把,吼道:
“还愣著干嘛!快去把你妈追回来!要是真把警察叫来,依李建民的脾气,你们家又得倒大霉!”
易忠海还有句话没说出来:贾家要是倒霉,他也得跟著遭殃,毕竟他认了贾东旭做乾儿子。
贾家出事他若不管,名声就更臭了。
再说李建民怎么可能和人贩子一伙?找人带走棒梗?根本不可能。
李建民回来都多久了?他要是真想动手,哪会等到现在。
傻柱这傢伙,纯粹是没事找事!
易忠海想到这儿,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的傻柱。
一个贾张氏就够烦了,现在又来个傻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找李建民麻烦,就不能等等吗?急什么急?
听到易忠海喊他,贾东旭回过神,拔腿就往外跑。他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也清楚李建民不是他们能惹的。
今年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再得罪李建民,那真是雪上加霜。
可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运气倒好,刚跑出巷子没多远,就撞见了巡逻的警察,她立刻大喊:
“警察同志!快过来!我们院子里有人贩子,你们快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