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愣著?快带我去拿药!”南易著急道。
“行行行。”李建民无奈一笑。
把药包递给南易,李建民叮嘱:“快去煎药吧。”
“知道啦!”南易匆匆应声。
“阎大爷,过年好!”李建民笑著招呼阎福贵。
“建民也过年好!”阎福贵乐呵呵地回答。
“解成的婚事怎么样了?”李建民隨口问起。
阎福贵脸上的笑容淡去,露出几分苦涩:“姑娘家非要等解成成了轧钢厂正式工才肯过门。”
“要我说阎大爷,这姑娘有点较真了。等解成真成了正式工,还愁找不著媳妇?”
“相处这么久了,您觉得这姑娘性子如何?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吗?”
李建民的话让阎大爷和三大妈陷入沉默,这么长时间他们怎会毫无察觉?
那姑娘確实不好相处,解成若真將她娶进门,后果恐怕……
见两人沉思,李建民轻轻摇头,“趁解成还没结婚,你们可以再找媒婆说道说道。”
“当然,等解成进了轧钢厂再说也行。”
“娶妻娶贤的道理,阎大爷您比我更懂。”
阎福贵夫妇连连点头,若真娶个泼辣的进门,那可是祸害三代,贾张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次日,李建民照例在院中拜年。这次他特意叮嘱两个小丫头,绝不能再像前年那般胡闹。
为防万一,他直接给两人各塞了张大黑十。“乖乖在家陪晓蛾嫂子打牌,別出去闹腾。”
小丫头们头回见到这么大面额,当即拍胸脯保证:“哥哥放心,我们今天就待在家陪嫂子!”
李建民满意地点点头。
“建民叔!建民婶子!过年好!”棒梗端著铁盆进门就磕,响头震得屋子发颤。
李建民嘴角一抽,这小崽子竟真来拜年了?
去年两家交恶他没来,经过这阵折腾,本以为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
贾家这是揭不开锅了?
大过年的,李建民沉下脸:“棒梗来晚了,红包早发完了,下次赶早吧。”
总之一句话:要钱没有,爱咋咋地!
棒梗小脸扭曲,眼中闪过狠厉:“不可能!我奶说你家最有钱!”
“有钱也跟贾家没关係。听叔一句,別逼我大过年动手。”
笑吟吟的语气里透出的寒意,让棒梗瞬间想起被支配的恐惧。
“你、你欺负人!”棒梗指著李建民,端著铁盆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