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大长老的墨宝都给娄父看过,並告诉他若不想去港岛可以不去,日后绝不会有事。
娄父欣慰地看著女婿,摇头笑道:“从前在四九城,表面风光,实则没几个知心朋友。”
“到了港岛才发现,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霍老、林老……还有那些心向组织的商人,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真诚。”
“他们是真心实意帮助组织。我们这些天南地北的人聚在港岛,志同道合,眾志成城,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建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也要为组织贡献自己的力量!”说这话时,娄父神色格外庄重。
李建民不禁怔住,岳父这是被感化了吗?何至於此?
难道霍老的人格魅力真有如此巨大?
停留三日后,娄父娄母准备启程。
站台上,相比上次分別,娄小娥这次情绪平稳了许多。
“蛾子,保重身体!”
“建民,照顾好蛾子!”
火车进站后,提著行李的娄父娄母依依话別。
李建民笑著应道:“放心吧,岳父岳母,我会好好照顾蛾子的。”
父母的离开让娄小娥难过了几日,但很快她便调整好心態。
得知双亲平安无事,她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八月过去,天气渐渐转凉,暑热散去,秋雨一场接一场下个不停。
转眼到了十月,四合院里一直很平静,连老虔婆也安分了不少。
不知她是另有盘算,还是真的不再与李建民为敌。
中旬,许久未露面的郑朝阳三人打破了院中的寧静。
“老李!几个月不见,你更精神了!”郑朝阳笑著说。
李建民白了他一眼,“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给你。”郑朝阳拿出一张请柬放在桌上。
李建民看著郑朝阳和白玲,一脸惊讶:“不是吧?你们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郑朝阳和白玲脸一红,连忙摆手:“错了错了!是我哥的请柬!”
“你哥?郑朝山?”李建民有点懵,“他给我请柬?”
郑朝阳点头:“是,今年不是灾年嘛,我哥打算简单办一桌,就咱们几个聚聚。”
“他刚回国,没什么朋友,你救过我,就顺便叫上你一起热闹热闹。”
“行!”李建民一口答应,“新娘是哪的人?”
“听说是保定逃荒来的。”郑朝阳回答。
李建民笑著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
保定来的……应该就是原著里那个尚春芝了。说起来尚春芝也是个苦命人,原本是军统特务头子,却只想做个普通人。
后来爱上同为特务头子的郑朝山,最终走向悲剧。
想到原著里尚春芝的命运,李建民暗自嘆气,不知自己的到来能否改变什么。
婚礼定在十月三十一日,正好是礼拜天,轧钢厂休息,李建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