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出大事啦!雨水他哥今天穿得特精神,一直在门口转悠,也不知道在干嘛!”
“还能干嘛?孔雀开屏,吸引异性唄!行了,你別管了,去陪嫂子,我出去看看。”
嘴角带笑,李建民悄然来到中院,先扫了一眼易忠海家,果然老易夫妇正悄悄在门口探头张望。
他又看向秦淮如,见她早已端了一大盆衣服,扮出贤惠模样,眼神却不时瞟向前院,显然別有用心。再往前看,贾家窗后,贾张氏睁著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著前方,仿佛有人欠了她债一般,那神情让李建民心里发毛。
前方树下,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几人也在暗处观望。
李建民心中暗嘆,摆在傻柱面前的难关这么多,他要是能结成婚,我李建民就直播转电风扇。
再加上后院的聋老太,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一关更比一关难,真是难於上青天。
傻柱今天相亲的事,早被他那张大嘴巴提前几天传遍了四合院,这也是今天院里眾人齐聚的原因——大傻子要相亲了。
养老团、吸血团,还有专搞破坏的团长许大茂,这些人都不愿看到傻柱成功,眼下吸血团已经出手了。
在眾人期待中,孙媒婆领著一个女子走来,那女子模样略显成熟,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
孙媒婆笑著介绍:“柱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相亲对象,咱们进屋聊吧!”
“好!孙媒婆,咱这就进屋!”傻柱眉开眼笑,一脸殷勤。
这女子皮肤白皙,身材丰满,正是傻柱喜欢的类型。
李建民看著傻柱热情地把女子迎进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好戏就要开场了!”
“他就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每月工资32块5呢!嫁给他肯定吃喝不愁!”一落座,孙媒婆就赶紧替女子说好话。
傻柱搓搓手,有点著急:“孙媒婆,您还没告诉我她叫啥名字呢!”
孙媒婆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这姑娘叫李小花,城南赵家村的,今年22岁!”
“柱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这姑娘嫁过两次,每次刚过门丈夫就没了,所以名声不太好。”
傻柱眼睛一亮,血脉仿佛瞬间觉醒——这不就是寡妇吗?寡妇好!寡妇好!
他不在意地笑笑:“孙媒婆,没事,我不介意!”
李小花打量著又大又亮堂的屋子,好奇地问:“我听孙姨说你有三间房,是真的吗?”
傻柱有点尷尬,摆手道:“没有没有,以前是两间,现在一间给我妹妹住了,所以就这一间了。”
李小花点点头。几人正说著,秦淮如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自如地在傻柱床上翻找一番,最后拿著几条大裤衩走了出去。
“柱子!你的衣服秦姐帮你洗好了,以后不用秦姐亲自跑一趟,你自己放外面就行!”
“好嘞秦姐!辛苦你啦!”傻柱乐呵呵地应著。
一旁的孙媒婆眼神意味深长,果然传言不虚,这秦淮如和傻柱之间肯定不简单,要是他俩没点啥,她孙媒婆敢当场吃屎。
赵小花表情平静,似乎早有所料,但眼底仍掩不住一丝气恼。
孙媒婆还是太保守了,都开始替人洗贴身衣物了,还说是普通借钱交情?骗谁呢?
赵小花呼吸微促,不满地瞥了孙媒婆一眼,农村人怎么了?农村人也不能这么被看低。
那女人丈夫还在呢,就跟別人拉扯不清,简直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孙媒婆递了个抱歉的眼神,“柱子,这不快到中午了嘛,要不要让小花尝尝你的手艺?”
“成!孙姨您等著,我这就露两手给你们瞧瞧!”傻柱咧嘴一笑,熟练地操起菜刀,卖力展示起来。
赵小花眉头一皱,起身说:“我去趟厕所。”
“去吧,出门左转直走就是。”傻柱头也不抬地回道。
赵小花快步离开,心里对傻柱的印象更差了,小跑著出了门。
李建民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戏,蚂蟥吸血,接下来该轮到破坏专家许大茂登场了。
果然,赵小花离开没多久,蹲在墙角的许大茂就慢悠悠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