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李建民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样子,心里並不在意。
“就他一个人?”
“目前看到的只有他一个。这人是警队王牌,破过不少大毒梟的案子,实力还不清楚。”
“不急,反正还有两个小时。”李建民心里盘算著,隨即起身朝大厅里的人群喊道:
“已经付钱的人都在左边,待会儿你们都能活著离开!”
“至於那些还没付钱的……”李建民眼神一冷,“后果自负。”
“对了,你们还剩两个小时。”
“给我电话,我再催催!我马上催!”一个中年人哭丧著脸哀求。
李建民微微一笑:“给他。你们都可以打电话,但记住——只剩两个小时。”
没过多久,游轮上又响起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不到一小时,李建民的帐户又进帐一千万虐禽值。
如果这些人全数付清赎金,他身上的虐禽值將达到三千万。
三千万,足够医生他们大展拳脚了。
整个港岛因为这些电话再次骚动起来,银行的电话几乎被这些家族打爆。
银行將异常情况报告给警方,董彪直接下令,为这些家族开放方便之门。
但所有送钱的人,都被换成了便衣警察。
这些动向,通过医生的眼线,一一传到李建民耳中。他再次对医生縝密的布局感到佩服。
警方、家属、码头……但凡和富贵號有关的地方,都有小弟暗中监视。可以说,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医生的眼皮底下。
孙家,港岛的一个小家族,靠建筑生意起家。
此时,一名妇人和一名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脸上写满不安。
他们周围坐著几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中间则是孙家的僕人和亲属,个个神情紧张,恐惧地望著不远处那几名青年。
门铃响了。
孙太太刚想动身,门口的青年已经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门边沉声问:
“谁?”
门外是一名便衣警察,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是银行的,孙太太要的5oo万现金送到了。”
青年开门,那名警察笑著走进来。
一进门,他便意识到情况不对——富贵號果然出事了,这些人家里也被控制了。
难怪电话里没人敢说真话,原来不仅船上的人被挟持,连家也被端了。
青年打开箱子,清点后確认是五百万,朝孙太太等人点了点头:
“没错,是五百万。钱货两清,孙先生、孙太太,你们的儿子会平安回来的。”
青年提起箱子转身欲走,临走前嘴角掛著一丝嘲弄。
“下次警方要派人,麻烦找个专业点的,你太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