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匆匆过去。天色渐暗,轧钢厂铃声响起,李建民悠閒地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如今轧钢厂虽非万人大厂,但经扩建已有七八千职工。他记得今年厂里將再次扩建,三次扩建后规模將达一万五千人左右,成为四九城首屈一指的轧钢厂。虽然消息尚未公开,但他料想厂长孙艷应已接到风声。加上他新研发的轧钢机,扩建已成定局,只是时间问题。
四月的天气已有十几度,李建民换上了单薄的衣裳。
微风轻拂,令人舒畅。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四月中旬。
这半个月里,李建民过得忙碌而充实。除了向技术员们讲解新式连轧机,他还造出了带轧钢机和棍轧钢机,效率都提升了五倍,引起整个轧钢厂的轰动。
他同样毫无保留地將这些新设备的技术细节教给了技术员们,让他们兴奋不已。
隨著两种新式轧钢机的诞生,全厂工人对李建民都满怀敬意。
组织上的行动更快,不仅成功製造出成套轧钢设备,还开始推行李建民的计划,向周边推广。
为此,李建民带过的几名技术员,除一人留守外,其余都被调走,去落实他的计划。
李建民对此只能无奈地摊手,毕竟这是为了加快组织建民。
“你好,请问轧钢厂是不是在这附近?”
这天上午,难得睡了个懒觉的李建民刚骑出南锣鼓巷,就被一位短髮女子和四个孩子拦下询问。
“轧钢厂?”李建民一愣,看著这张熟悉的面孔——这不就是梁拉娣吗?
她不该在机修厂吗?怎么会来轧钢厂?
心里满是疑问,李建民还是笑著打了招呼。
“跟我走吧,我正要去轧钢厂,你们一起吧!”
“真的?太好了!”梁拉娣高兴地说。
“行李放我车上吧,都是一个厂子的,不用客气。”
“谢谢!”梁拉娣再次道谢。
“看你样子是从別的厂调来的吧?我在轧钢厂好几年,没见过你。”李建民边走边问。
“对,我原来是机修厂的,前几天上面要调一批高级工,我就被招来了。”
李建民心里明白,看来轧钢厂的第三次扩建就要开始了。先从分厂调高级工,下一步就是周边了。
“对了,我叫梁拉娣,是附近机修厂的。”梁拉娣自我介绍。
“我叫李建民,轧钢厂的翻译。”李建民回应,顿了顿又问:“机修厂?那你认不认识南易?我跟他挺熟的。”
“认识。”梁拉娣点头,感觉一下子亲近了许多,“我和南易以前是同学。”
“对了!南易和丁秋楠医生一起调到了轧钢厂,他们俩关係怎么样?成了吗?”梁拉娣一脸好奇。
李建民摸了摸鼻子,“这我还真不清楚,都过去半个多月快一个月了,我想应该能成吧!”
“我觉得悬,我们小学同学六年,他那性格……嘖嘖,难说。”
梁拉娣最后两句“嘖嘖”里透出这事多半成不了。
说著说著,两人已走到轧钢厂门口。
门口站岗的是老熟人张亮和王大圆。
“李工!这位是谁?头一次见您和女同志一起来,不怕晓蛾嫂子不高兴?”王大圆开玩笑说。
“去去去!这是机修厂调来的高级工梁拉娣同志,我看她东西多,顺手帮个忙。”李建民笑骂。
“李工真是热心!行,交给我们吧!”
“对了,李工,吴秘书之前交代,您来了之后先去一趟孙厂长办公室。”王大圆提醒道。
“好,梁拉娣同志就麻烦你们了。”李建民朝几人点点头,骑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了。
“嘖嘖,李医生就是不一样,厂长叫都这么从容。”张亮一脸羡慕。
“你能跟李医生比?你要有他一半本事,你也行!”王大圆懟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