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仔细看!今天你们只有一个任务——趁我在这儿,把这些图纸全部吃透!”
“然后以四九城为中心,儘快推广到周边所有有轧钢厂的城市!”最后一句话,李建民语气非常严肃。
一群老先生莫名感到压力,仿佛面对上级领导似的。
李建民讲完后,没人说话,全都沉浸在他画的图纸里。他只好耸耸肩,找个椅子安**下,等这些老学究看完再说。
叶老站在后面,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心里特別痛快。
一群老先生互相討论推搡,两个小时后,终於安静下来。
他们目光灼灼地望向李建民,其中一个笑呵呵地问:
“李小子,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李建民点头道:“各位都看完了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儘管问我,今天我在这儿,有问必答。”
“不过过了今天,就別再来找我了。出了这个门,咱们就当不认识,明白吗?”他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从最初兴致勃勃到如今满心烦恼,李建民著实有些怕了。他真怕这些人像刘备三顾茅庐那样缠著他不放。
“没问题!那我先开始了!”
弯月悬空,晚风轻拂。待李建民推著自行车走出科研院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光景。
他目光涣散,神情恍惚,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深吸一口气,李建民暗下决心:往后再来这儿他就是狗!
叶老也太不够意思,竟趁著那群老学者提问时悄悄溜走,留他一人应付眾人的轮番提问。
从下午三点进科研院到现在,他连晚饭都没吃。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说科研人员忙起来都是疯子。
这般拼劲儿,李建民自嘆不如。
回到四合院门前,李建民单手提起自行车,纵身跃过墙头,那道围墙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身为国术高手,这点本事不在话下。轻手轻脚来到后院,发现屋里还亮著灯。
心头顿时涌起暖意,还是自家媳妇知道惦记他,有家的感觉真好。
正要敲门,不料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娄小娥裹著被子倚在墙边,似睡非睡,听见动静立刻睁开双眼。
“建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打著哈欠,睡意朦朧。
李建民將今日经歷细细道来,末了无奈苦笑:“那些老学究实在太较真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往后这差事让乾娘去应付,我可再不去了!”
“不瞒你说蛾子,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
见他这副可怜模样,娄小娥心疼不已:“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吧?”
说著便要起身,却被李建民一把搂住。他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么晚了,明日再吃也不迟,咱们先歇著吧。”
娄小娥俏脸微红,轻轻点头。这些日子的休养让她的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
感受著丈夫熟悉的气息,她羞怯地將脸颊贴在他肩头。
沉默便是默许,夫妻多年,李建民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捧著娄小娥白皙无瑕的脸庞,李建民轻轻吻上那抹朱唇,仿佛要將今日在老先生们那里受的憋闷尽数倾泻……
此刻李建民这边春意正浓,港岛却是风云骤起。
连浩龙曾说过,午夜十二点之后,这条街归他管;放在整个港岛,那就是午夜之后,所有社团都得听他的。
仓库里,医生三人將备好的各种**放在一边,平静的声音在室內响起。
“各位,主人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明白——今晚的目標就是长乐帮。”
“那是个小帮派,成员大多靠小偷小摸过活,他们的老巢是长乐歌舞厅。”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长乐帮的人,一个不留。那里很快会成为我们的总部。”
“记住,只对付长乐帮的人,別动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