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广播声在村里迴荡三次,秦家村顿时热闹起来,人们纷纷带著家中病人涌向居委会门口。
转眼间,居委会外已聚集了十几位病人。
没等李建民发话,秦山熟练地高声喊道:“都安静,排好队一个个来,不然李医生就不给看了!”
秦山在村里很有威信,嘈杂的人声立刻安静下来,大家自觉排起了长队。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老汉,他脸色发青,腿上缠著绷带,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大夫!我上山时遇到刚醒的黑熊,逃跑时从山坡滚下去,腿撞到了石头,就成这样了!”
老汉走上前,看到李建民年轻的面容时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平静地讲述了经过。
李建民伸手为老汉把脉,又揭开裤腿查看那条肿胀发青的腿,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让老汉脱去下半身衣物只留短裤,关上门,假装从包里取出银针。
指尖轻点,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老汉下肢穴位,转眼间下半身就布满了银针。
这神奇的手法让旁观的秦树林和秦山目瞪口呆。
单是这手针灸技艺,就让秦树林彻底折服。
几分钟后,李建民取下银针,一手握住老汉受伤的右腿,轻轻发力。
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老汉疼得齜牙咧嘴。
李建民鬆开手笑道:“好了。通过针灸疏通了经络,淤血都排出来了。”
“右腿已经接好,接下来一两个月不要干农活,好好休养就行!”
老汉活动了下右腿,感觉和受伤前差不多,顿时喜形於色。
“谢谢李医生!真是神医!”
老汉拄著拐杖,高兴地朝门外走去。
秦山得意地瞥了眼秦树林,开门喊道:“下一位。”
这次进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妇,两人面色泛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你们哪里不舒服?”
“大夫,我们……”年轻男子吞吞吐吐。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来说。这小两口结婚两年还没孩子,来看看是啥问题。”秦山爽快地说道。
小夫妻红著脸点头。
李建民打量二人,面色蜡黄中带著红晕,看起来很正常。“请伸出双手。”
两人依言伸手。
李建民分別诊脉后皱眉道:“你们脉象平稳有力,身体很健康。”
“父母都健在吗?”
秦山首先解释道:“他们俩在十一二岁时遭遇山洪,父母不幸离世,之后是靠村里各家接济长大的。”
李建民明白了,这个年代民风淳朴,许多事情人们並不清楚,尤其是男女之事,一般女孩出嫁前会由母亲教导。
两人失去双亲,想必是缺乏这方面的常识。
“秦山叔!找个有经验的大婶,给他们讲讲洞房的知识吧。他们身体没问题,应该是这方面不懂。”
秦山想了想,点头说:“有道理,我头一回也是糊里糊涂的,还是我老伴儿教的我。”
“这两个孩子吃百家饭长大,没有长辈指点,不明白这些事。我就说嘛,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有毛病!”
“你们去找秦婶,就说是我说的,让她教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