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別看咱们大院有將近三十人,李建民可是有暗劲实力,別说三十个小子,就是三十个老兵也不在话下!”
叶首长点头称讚:“年纪轻轻,能文能武,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老叶,別说了,开始了开始了!”一名老者举著望远镜激动喊道。
房间里的人顿时停下交谈,纷纷举起望远镜,望向不远处即將上演的“大戏”。
这边,孙艷阴沉著脸走近,李建民咧嘴一笑:
“乾娘放心,小事一桩,我保证把他们揍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他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悠閒地踱步上前。
“钟跃民?”他试探地问。
“认识我?”钟跃民不屑一笑,“告诉你,就算认识我,敢来我们院拍婆子,还是我看上的,今天你別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李建民眼中浮起不屑与嘲弄:“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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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在摸不清对手底细的时候,別做傻事!”
“比如说……”李建民眼神一厉,“就像今天这样。”
“靠!装什么装,给我上!”郑桐看不下去,抡起棍子就朝李建民劈去。
粗重的木棍在他猛力横扫下呼啸生风,这一击若打在人身上,不断也得重伤。
李建民眼都没抬,隨手一接,攥住木棍,稍一发力,那结实的木棍应声断成两截。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影,钟跃民等人还没看清,李建民已闪到郑桐面前。抬腿一踹,郑桐像个沙包般砸进人群,压倒了好几个人。
一道囂张又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响起:“是你们先动手的,我纯属自卫。知道你们大院的人要面子,不会告家长,但我还得说清楚。”
他神色一凛,眼中透出几分疯狂:“那就开始吧,让我领教一下,你们大院子弟到底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道残影衝进人群,在钟跃民等人惊愕的目光中率先出手。腿、拳、肘——李建民全身都化作武器,招招凌厉。
每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没有一个大院青年能逼他出第二招。转眼间,巷子里挤满的人纷纷倒地,哀嚎不断。
李建民望著仍站著的钟跃民等三人,嘴角带著玩味:“现在,还想教训我吗?”
钟跃民强作镇定,眼中却掩不住惊慌:“这次我们认栽。报上名字,让我们知道输给了谁。”
“李建民,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说完,他手脚齐出,袁军、李奎勇、李援朝三人接连倒地,脸色惨白,咬牙忍痛,一声不吭。
“不错,是条汉子,没叫出声。”李建民赞了一句,再度出手,双手如电,接连落在钟跃民身上。
眨眼间,钟跃民的身体肿了起来,尤其是脸,胀得几乎认不出原貌,真如孙艷所说“连爹妈都认不出”。
最后一人倒下,李建民不屑一笑:
“就这?还大院子弟?太废了,我都没活动开,你们还不如段飞鹏能打!”
“乾娘,走了!”
孙艷点点头,骑著车与老萝卜三人如风一般离去。
至於这些人的安危,孙艷並不担心——李建民自己就是医生。
她虽说要李建民把带头的人打得认不出来,但她清楚,乾儿子下手有分寸。
李建民他们离开不久,一队士兵仿佛接到指令,面无表情地走来,有条不紊地將地上的人一一带走。
每被扶起一人,那些大院子弟都羞愧地低下头——太丟人了。一群人打一个还被完虐,最糟的是,还被自家长辈知道了。
这下可好,他们能预料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二层小楼上,一群老人放下望远镜,嘴里嘖嘖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