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领导已经在等你了。”一位妇女笑著说道。
杨国栋感激地笑了笑,赶忙走进屋里。
客厅里,大领导面色严肃,手里夹著一支烟,旁边放著一张报纸,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首长,您找我!”杨国栋上前紧张地说道。
大领导把烟按进菸灰缸,感慨道:“老杨,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稳重的人,没想到……”
说著大领导摇了摇头。
杨国栋心里一慌,连忙说:“大领导,我怎么了?我一直都是按您的指示办事的!”
“你和李建民的矛盾已经传到我这儿,甚至传到上面了。组织已经有了决定,我来只是通知你,你提前有个准备。”
“准……准备!”杨厂长脸色一白,领导这么说,通常意味著自己要倒霉了。
看著杨厂长的脸色,大领导也不好受,“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想捂都捂不住,尤其李建民还是烈属,你还帮著那个易忠海打压他。”
“说真的,要不是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我都要狠狠处分你!这次叫你来就是通知一声。”
“最上头那位亲自拍的板,你就安心接受吧!”
大领导长嘆一声,挥手示意他离开。
杨国栋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领导的家门,回想这些天与李建民对峙后的种种,似乎总是自己吃亏。
如今事情闹到最上层,自己被贬已成定局,仕途彻底终结,再无晋升可能。
想到这里,杨厂长悔恨交加,对聋老太和易忠海恨之入骨。若不是为了偿还聋老太的人情,自己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还有李建民,他背后究竟是何方势力?为何连最上层都被惊动?
李建民的乾娘?杨厂长早已暗中调查过,她同样是**中的同志,身后的势力与大领导相当,甚至略逊一筹。
怎么会……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步错,步步错!步步错!”杨厂长踉蹌走到车前,喃喃自语。
举报两天后的中午,李建民、娄小娥和小丫头共进团圆饭。李建民与娄母亲自下厨,菜餚美味无比。
“建民,瀟瀟,多吃点!”娄母声音微颤,眼眶泛红。
娄小娥伏在李建民怀中轻声抽泣,离別的哀伤在屋內瀰漫。
小丫头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碗筷走到娄小娥面前,怯生生地安慰道:“嫂子別哭,是哥哥欺负你了吗?瀟瀟帮你**!”
娄小娥搂住瀟瀟,强挤出一丝笑容:“嫂子没事,只是太高兴了。”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隨即握紧小拳头,气鼓鼓地说:“要是哥哥欺负你,你就告诉瀟瀟,瀟瀟帮你打哥哥!”
李建民无奈苦笑:“在瀟瀟眼里,哥哥就是会欺负嫂子的人吗?”
小丫头瞪大眼睛:“怎么不是!我都看见好几次你把嫂子欺负得起不了床,別以为我年纪小就不懂,就是你欺负嫂子!”
娄小娥顿时满脸通红,嗔怪地瞪了李建民一眼,柔声说:“瀟瀟乖,哥哥没有欺负嫂子。”
小丫头倔强地昂著头:“哼!嫂子別怕,今天有我在,绝不会让哥哥再欺负你!”
娄小娥无奈地拧了下看热闹的李建民。经小丫头这一闹,娄父娄母脸上也浮现笑意,离愁別绪顿时冲淡不少。
有了这个开心果,这顿饭吃得还算圆满。饭后,李建民三人与娄父娄母带著行李来到火车站。
按照上级安排,他们將先乘火车到港口,再转水路,沿途有人暗中保护,让李建民不必担心。
“建民,你和瀟瀟都是好孩子。往后我们不在身边,你要多担待晓娥。”娄母红著眼圈嘱咐。
“岳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蛾子。”李建民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