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低声自语,空气中飘散著淡淡血腥气,这让他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断——来之前只有七成把握,此刻已是十足。
走在青石铺地的四合院里,李建民神情閒適,目光落向一间屋子,他听见了那间房里传出的心跳声。
他隨即朗声问道:“阁下就是这里的幕后主人段天鹏吧?”
“李建民!找我有什么事?”屋內,段飞鹏已自行包扎妥当,右臂缠著绷带,胸前衣襟染著暗红。他手持**,面色阴沉,警惕地发问。
“没什么,就是手痒了。附近我只知道你一个练家子,想过来討教几招!”
“元宵佳节以武会友,传出去岂不风雅?”李建民语气诚恳,表情真挚。
“今天不方便,你改日再来吧。”段飞鹏沉吟道。
若不是自己受伤,对方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他早就一枪出手。暗劲高手感知敏锐,虽躲不开**,却能在瞬间避开要害。若一枪不中,以李建民的狠厉,必將不死不休。
李建民忽然眉头一皱,迟疑道:“你受伤了?怪不得!”
“既然如此,我等你伤好再来。”
他作势转身要走,却骤然出手——银针裹挟劲气激射而出,人影如电,已闪至门前。
段飞鹏全程警惕,身体紧绷,在李建民出手剎那已闪身躲至墙后。他举枪欲射,房门已被一股大力从外踹飞,重重撞在墙上。
“李建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段天鹏从未得罪你,难道是为了那个贾张氏?”段飞鹏大喊,神色惊疑。
他始终未往警察身份上想,周边派出所的警员他早已暗中排查清楚,並无李建民此人——倒是轧钢厂里有这號人。既然不是警察,唯一可能与李建民有交集的,就只有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贾张氏那老虔婆与我何干?我只是好奇,谁能伤得了你这暗劲高手。不过现在……一切都能说通了。”
李建民拖长语调,手中动作不停,道道银针如利剑般射出,劲气凌厉,威力不逊於**。
段天鹏纵身跃起,抬手便是三枪。
砰!砰!砰!
硝烟瀰漫,火光迸发,三颗**破空而出。
叮叮噹噹!
金属撞击声接连响起,火花四溅。
段飞鹏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他的三发**,竟被李建民的银针尽数挡下。
“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恍惚之际,李建民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心中低喝:“好机会!”
双手迅速挥动,六根银针直射段飞鹏周身要穴。
这些银针瞄准的是麻痹穴位,只要一根命中,段飞鹏的身体局部便会麻痹瘫痪。
砰!
火光一闪,段飞鹏顿觉全身剧痛,知觉渐渐消失,最终无法动弹。
他眼中充满恐惧与不甘,脑海中浮现一个巨大的疑问:李建民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他下手?
李建民以银针封穴,又卸掉他的双臂双腿,確保段飞鹏仅能开口说话后,这才鬆了口气。
“李建民,你为何要对我下手?我们之间有仇吗?”段飞鹏艰难地提出疑问。
“郑朝阳和郝平川是我的好兄弟,轧钢厂出事我急忙赶去,他们向我讲述了你们的事。”
“恰巧你的名字是段天鹏,与段飞鹏仅一字之差,这让我不得不產生联想。隨后我找到你的手下赵大熊……”
李建民语速迅疾,条理分明,將自己来到此处的经过一一告知段天鹏。
说完,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那么,我该叫你段天鹏,还是段飞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