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熊苦笑著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李建民突然出现,就为了打这老虔婆一顿?没別的目的?”
赵大熊摇头,想起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没有。这老虔婆在院里嘴特別碎,听说这几天一直在说李建民的坏话,估计他早就憋著这口气,实在忍不住才……”
赵大熊话没说完,段天鹏摆摆手:“带她下去治伤吧,治疗费从她工钱里扣。”
赵大熊面无表情地点头,这就是得罪他们**的代价。
贾张氏被痛打一顿后,李建民哼著歌回了屋。
娄小娥好奇道:“怎么这么高兴?”
“还有更高兴的呢,要不要试试?”李建民坏笑著凑近。
娄小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今天不方便。”
李建民会意地点点头:“那过几天再说。”
次日,四合院格外安静,李建民继续埋头苦读。
中午时分,叶天带著徒弟们完成了三间屋子的改造。李建民仔细检查后连连称讚:
“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手艺,真是一流!”说著掏出尾款递给叶天。
叶天高兴地收下钱,带著徒弟们离开了。
小丫头和何雨水在新改造的屋子里跑来跑去,对抽水马桶尤其感兴趣,玩得不亦乐乎。
房子改造完毕,李建民开始筹备婚礼。
岳父岳母早就催著办喜事,但李建民坚持要等乾娘孙艷回来。
他觉得既然认了乾亲,定亲时必须有长辈在场,这是对娄小娥的尊重。
虽然岳父岳母表示理解,但李建民还是想给心上人一个圆满的仪式。
正月十五元宵夜,李建民带著娄小娥几人去逛夜市。
这条自发形成的夜市热闹非凡,摆满了各色小吃和花灯。
李建民一手抱著小丫头,一手牵著何雨水,娄小娥笑盈盈地跟在身旁。
小丫头左手糖葫芦右手棉花糖,吃得满嘴糖渍。何雨水和娄小娥也举著糖葫芦吃得开心。
看著她们享受的模样,李建民眼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哥哥,给你吃!”小丫头把棉花糖递到他嘴边。
“哥哥吃吧!瀟瀟不吃了!”若不是从她眼神里读出了拒绝,李建民差点就信了。
小丫头的样子逗得娄小娥两人笑出声来,实在可爱极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剧烈的震动让整个地面都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
李建民拉著几位女子,身形稳如泰山,丝毫不受晃动影响,仿佛脚下生根。
他朝声音来源望去,脸色微变,“那个方向是轧钢厂……难道……”
郝平川体內浑厚劲气瞬间爆发,被他一掌逼出体外。
隨著轻微嗡鸣,他手掌下方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驱除劲气后,李建民治疗起来更加顺畅。银针在他手中飞快穿梭,不一会儿,郝平川的上半身就插满了银针。
点、捻、捏,一套手法下来,郝平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李建民拔掉最后一根银针,郝平川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茫然:“老李!你怎么在这儿?我跟老郑不是在追段飞鹏吗?对了,我中了他一掌,然后……”
“然后就昏过去了!”郑朝阳见他这么精神,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插话道。
“段飞鹏呢?抓到了吗?”郝平川急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