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取出银针,神情平静:“我也不想来,但郑组长说从你这问不出东西,只好我亲自出马。”
“提醒你,待会儿我会施一套针法,能將你的感官放大百倍。希望你能撑得住。”
他嘴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手中银针迅速刺入赵天来周身穴位。转眼间,赵天来上半身已布满银针。
李建民收针,朝郑朝阳点头:“好了,他的感官已被放大百倍。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记得温柔点,別把人弄死。我在外面等。”
“放心,老李!这事要还办砸,我们也不配当警局高级人员了!”郝平川搓著手,一脸兴奋。
李建民走出密室没几分钟,里头便传来赵天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穿透门墙,听得他头皮发麻。
老郝他们可別真把人弄死了……李建民一边嘀咕,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下等待。
这时,多门端著茶杯走过来,脸上带著瞭然的神色。
“我就说朝阳他们这次怎么这么有信心,原来是把你请来了。”
“你也真够意思,大过年的还跑这一趟。”
“没办法,心软。他们三个都来了,我不来不合適。”李建民摊手,一脸无奈。
“嘖嘖,还是你手段高,这惨叫声隔著房间都听得清清楚楚,比朝阳他们厉害多了!”
“像朝阳说的,你真不考虑来警局?要有这意思,我找老萝卜给你安排个好位置。”多门看中李建民的能力,忍不住开口招揽。
“谢了多爷,但我真没想干警察。有这想法肯定先跟你说。”李建民无奈笑道。
“行吧,可惜了你这样的人才。”多门摇头嘆息,端著茶缸走开了。
就在这时,郑朝阳三人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立刻竖起大拇指:“建民!啥也別说了,你就是这个!”
“问出来了?”
郑朝阳点头:“那小子全招了,还供出不少敌特线索,这回多亏你!”
“人还活著吗?”李建民又问。
“活著呢,还剩一口气!”郝平川抢著回答。
“那行,你们去安排吧,我去把赵天来的感知弄回来,不然我怕他熬不过今晚。”
“去吧,里面有人。我们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等忙完这阵一定好好谢你!”郑朝阳感激地说。
“去吧去吧!”李建民摆摆手,知道事情紧急。
他隨即走到之前的房间前,看著瘫软如泥的赵天来,微微摇头:“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做敌特,何苦呢?”
取出银针,將赵天来的感知恢復到正常范围,李建民向屋里站岗的警员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圆月高掛,星光点点。
鞭炮声此起彼伏,巷子里到处贴著红纸神马和春联,孩子们追逐打闹,一片热闹。
李建民不禁感嘆:“还是这个年代年味浓,不像上个世界,放个鞭炮都要被罚。”
回到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守岁的人,原本安静的大院此刻喧闹非常。
李建民推著自行车走进来,邻里纷纷热情招呼。谁都知道李建民不简单,將来必成大器。
对眾人的示好,李建民一一微笑回应。大过年的,和气为重,旧帐日后再说——当然,贾家、易家和傻柱除外。
走到中院,只见易家和贾家一片漆黑,只有傻柱屋里传来喧闹声。
仔细一听,是贾张氏那老虔婆的抱怨:“傻柱,你这包子皮太厚,没吃几个就饱了,肉也少,嚼著没味儿!”
“还有这回饺子包少了,不够我老婆子一个人吃,下次多包点,大不了我们家多出一棵白菜!”
说得好像贾家出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路过的李建民嘴角一抽。他敢肯定,屋里的傻柱和聋老太太等人脸色一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