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各怀心思时,李建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主任,您是这次的调解员。这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捐给街道办。快过年了,正好给烈属多添点东西。今年年景不好,再苦也不能苦了他们!”
许有德一听,一口血涌到喉咙,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向李建民的眼神里,愤怒中夹杂著恐惧。
绝杀!真是绝杀!
这一招使出,不出钱都不行了——那钱现在可是街道办的。谁敢欠街道办的钱?还是给烈属发过年补助的钱?这话传出去,他们一家非成过街老鼠不可,工作都得丟。
更绝的是,钱给了街道办,李建民却赚足了名声。拿他许家的钱给自己立名,他们反倒一点好处捞不著。
这手段,比易忠海狠多了!心性格局,也远非易忠海能比。
难怪易忠海被李建民收拾得那么惨——易忠海眼里只有那个四合院,太局限了。
而李建民这边,直接与烈属联繫在一起,格局完全不同,仅凭这一点,谁不称讚他捐出的钱?
只要李建民不犯大错,这些烈属很可能成为他的坚强后盾。
想得长远,他输得不冤,易忠海也输得不冤,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小子简直是个妖孽!
“李家出了真龙!你爸远不如你!”许有德嘴角带血,感慨地说。
转身对王主任道:“王主任,那5oo块我们家出了,一会儿我亲自送过去。”
说完,带著许大茂等人离开,眼中带著几分失落——自家儿子和李建民相比,差得太远了。
想到这里,许有德心里有些嫉妒,为什么李峰能有这么出色的儿子,而他没有?哪怕许大茂有李建民十分之一的头脑,他也知足了。
王主任点点头,作为多年老邻居,她相信许有德的为人,再说也没人敢拖欠街道办的钱。
她转头看向李建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建民,这次多亏你了,这5oo块能给咱们这片烈属解决不少问题。”
“主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这钱要回来,我拿著也不安心,不如全捐出去,就当为组织出一份力。”李建民语气诚恳,甚至带著几分悲悯。
“建民,別的也不多说了,以后有事儘管来街道办找王姨!”王主任亲切地说道。
“好,有事我一定找您。对了,烈属家里有没有生病的?这几天我有空,可以免费为他们义诊。”
对於这些烈属,李建民心中充满同情与敬佩,他们是那些最可爱的人留下的血脉。
自己能力有限,但尽一份绵薄之力还是可以的。
“真的?”王主任眼睛一亮,满脸欣喜。
“这样吧,明天我去街道办,您帮我开个证明,我挨家走访咱们片区的烈属家庭。”
“如果有人生病,需要吃药,我会记在本子上,之后再交给您。”
“好!建民,就这么定了,明天王姨在街道办等你!”
“没问题。”
街道办的人离开,这场闹剧彻底结束,大家再次见识到李建民的厉害。
许有德是什么人,院里的老人都清楚——跟许大茂一个德行,但更加阴险。
易忠海之所以要赶走许有德,就是因为他们三个大爷加起来都不是这个老阴货的对手。
而这次,他在李建民面前栽了跟头,甚至气得吐血,李建民的手段实在高明得可怕。
解决了蛾子的事,又贏得了名声,李建民心情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