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几句,李怀德就走了。今天厂里放假,他作为后勤主任,忙得不可开交,能抽空过来已不容易。
李怀德一走,医务室又恢復了安静。
日落西山,天边铺满晚霞,轧钢厂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李建民提著一斤白面,隨著人流涌出大门。
这一斤白面就是轧钢厂的过年福利,已经算不错了。听说隔壁棉花厂、食品厂连这都没有,只发了一斤棒子麵。
迎著夕阳,李建民心情不错地回到四合院,有点意外的是,今天守门大將阎福贵居然不在?奇怪。
中院里,盗圣棒梗带著小当在放鞭炮,把炮塞进盆里,点著引线,飞快扔进去。
一声炸响,破旧的小钢盆被崩飞两米高。李建民仔细一看,盆上写著一个“何”字,確定不是贾家的,只能是傻柱家的,这才放下心。
他就说贾张氏怎么会那么大方让棒梗拿炮玩钢盆,原来不是自家的,那就不奇怪了。
李建民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回到屋里。
换了煤球,开始准备晚饭。至於小丫头,自然还在外面疯玩。有何雨水这个知心大姐姐陪著,俩人玩得更疯了。不到饿得受不了不回家,小丫头也越来越像个假小子,这可不行。
“建民!回来啦?给你带了点菌子!”许大茂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串串好的菌菇,炫耀似的往桌上一放。
“哟,这菌蓀不错!大茂可以!”李建民脸上带笑,心里却在道歉:“对不住了傻茂,傻蛾子你把握不住,我替你接手,你值得更好的。”
“刚回来,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总算在厂里放假前赶回来。不说了,菌子放你这儿,我还得去厂里匯报呢!”
许大茂说完,灌了杯凉水,匆匆走了。
李建民微微摇头,也不知道傻茂要是知道他的千金大**被自己截胡了,会是什么反应。
晚上,李建民炒了菌蓀、鸡蛋和辣白菜,蒸了几个大馒头。刚做好,何雨水和小丫头脸蛋红扑扑地跑进屋。
“回来啦?洗手吃饭。”李建民扶著额头,语气无奈。
两个丫头乖乖洗了手,迅速坐到桌前。
李建民把饭菜端上来,笑道:“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俩人抓起白馒头就啃,一口咬掉十分之一,再夹一快子炒鸡蛋,满足地眯起眼。
“建民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哥强多了!”何雨水边吃边夸。
“嗯嗯!哥哥做的饭最好吃!”小丫头不甘示弱。
李建民温和一笑:“好吃就多吃点,不过还是老规矩。”
“吃完饭喝一杯山楂水,是吧!”小丫头抢著回答。
一顿饭吃得满嘴流油,小丫头肚子都鼓了起来,李建民真怕她晚上吃撑了。
饭后送走何雨水,安排小丫头睡觉。她乖乖钻进被窝,眼睛却滴熘熘转,不知在想什么。没过多久,熟悉的鼾声又响了起来。
这时,中院传来傻柱得意的笑声,还有秦淮如的夸讚。不用说,做席面的剩菜肯定又被贾家拿走了。
李建民微微摇头。虽然看不惯贾家这种做法,但傻柱自己乐意,关他什么事?
贾东旭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还没死呢,就让媳妇出去卖惨、卖肉!
一点男人担当都没有,这种人真是给他们男人丟脸。
临近过年,四九城的寒风停了,圆月升上夜幕,给黑暗添了几分光亮。
李建民悄悄穿好衣服,探头探脑地往外走。
刚到中院,就看见另一间屋门也开了,一个脑袋悄悄探出来,接著一个肥胖的身影躡手躡脚走向外面。
李建民隱在暗处,认出那是贾张氏。
他皱起眉头:这老虔婆半夜偷偷摸摸出门,难道是去会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