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已经没事了,请大家放心!他现在正在办公室休息。”
“各位暂时不要去打扰厂长,都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不等眾人再次开口,李建民快步离开,转眼就消失在眾人视野里。
“李医生都说了,厂长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一位有威望的副厂长重复了李建民的话。
没过多久,周围的人群陆续散去。几位副厂长和科长互相看了看,各自怀著心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医务室里,李建民回来之后继续钻研数学和物理两本高等教材。
他早已把杨厂长的事拋在脑后。对他而言,那不过是小事一桩,又不是从鬼门关抢救心臟病发作的病人。
整个下午,除了杨厂长那件事的小插曲,医务室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熟悉的下班铃声响起,李建民收拾好东西,拿著书准时离开。
他隨著蓝色工装的人流往前走,望著天边红彤彤的夕阳。想到过年之后就能把傻娄子娶回家,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回到四合院,他照常跟阎福贵简单打了个招呼,走向后院。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聋老太靠在自己门口,眯著眼睛晒太阳,样子看起来很悠閒。
李建民目光一沉,原本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这老太婆不出现在眼前,他差点忘了,就是她让傻柱把自己家底抖出去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太太晒太阳?”聋老太拉长著脸喊道。
李建民冷笑一声,“什么老太太,我看倒像是个老不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您觉得这话说得对不对?”
“你!你敢骂我?”聋老太气得用拐杖狠狠敲著地面。
李建民嘴角一扬,“哪儿能呢?我骂的是老不死的,您是老不死的吗?”
“哼!老太太我不跟你计较!”明白自己吵不过李建民,聋老太冷哼一声,慢悠悠转身回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李建民手中悄然多出一根银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聋老太的穴位。
这银针不会伤她性命,只会让她大小便**罢了。
你不是让傻柱来试探我吗?我就让你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咱们走著瞧,看是你这老东西先撑不住,还是他先认输——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
生活不能自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孤寡老人,还有谁会陪在你身边!
傻柱?一大妈?还是易忠海?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还不是亲生的。到时候,我很想看看聋老太会是什么感受。
大仇得报,李建民哼著歌走回自己屋。房间里没人,小丫头不知跑哪儿疯去了。
李建民轻轻摇头,开始准备晚饭。
·
另一边,聋老太回到自己房间,眼神阴沉,心里不停咒骂李建民,整个人却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