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娄小娥在原地**……
很快她反应过来——娘这是在偷看?那她跟李建民刚才那一幕,岂不是全被看见了?
……
李建民心情颇好地蹬回四合院,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了些鸡蛋和鸭蛋。
一个星期过去,农场里的鸡鸭鹅都已长大,蛋也陆续收进了仓库。
现在他正让它们孵新一批小鸡小鸭,往后吃肉就不愁了。
回到院里,他顺手给了阎老抠一个鸭蛋,算是打点人情。
跟这老傢伙搞好关係也算为將来铺路,之前他独自一人,往后蛾子嫁进来,总得有个能说话的人。
阎家还不错,虽然有点抠门,但人品靠得住,以后说不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举世皆敌是因为没有依靠,有了牵掛就有了软肋,想弥补就得找帮手,阎福贵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不了以后花钱解决!
在阎福贵的称讚声中,李建民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
天色渐暗,暮色吞没了大半边天。
中院里,秦淮如还在洗洗涮涮,扮演著贤妻良母,维持著自己的好名声。
李建民微微摇头,人各有各的活法。他瞥了眼门口那个三角眼盯著他的人,脸上又恢復了冷淡。
“哥哥!你回来啦!瀟瀟好饿呀!”小丫头脸上脏兮兮的,扑过来可怜巴巴地说。
“好,哥哥这就给你做晚饭。”李建民捏捏她的小脸,温和一笑。
“晚上想吃什么?”
“能吃大米饭吗?”小丫头眼珠转了转,咽了咽口水。
“大米饭?行,我家小公主想吃,哥哥当然答应!”
他从空间里取出大米,淘米时往炉子里加了块煤球。
锅坐上火,李建民开始准备配菜:一个葱花炒鸡蛋,一个辣炒白菜。
眼下只有这些,等完成限时任务后,他打算再丰富一下空间里的存货。
刚做完饭,敲门声响起。
“李建民在家吗?”
傻柱求助!梦中娄小娥挑衅?
“傻柱,找我什么事?”李建民推开门,看著门外的傻柱,脸色不太好看。
“李建民,我就直说了,我手腕的伤你能不能快点治好?”傻柱开门见山,语气焦急。
他不能不急,快过年了,不少人找他做年夜饭。虽然他名声不怎么样,但手艺在附近是数一数二的。
可现在手腕带伤,一动就疼。医院检查说是伤了经脉,至少要调养一个月。
一个月过去年都过完了,谁还需要他?要是能快点治好手腕,从明天开始,他每天下班都能接席面。
每桌五块钱,过完这个年至少能赚一百块。可现在手腕伤了,加上娶媳妇的事,傻柱愁了一整天。
最后是聋老太太建议他来找李建民试试,毕竟手腕是李建民弄伤的,而且他是医生,说不定有办法?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傻柱晚上找了过来。
“原来是治手腕。”李建民微微一笑,坐回桌边,语气漫不经心。
傻柱咬牙:“你说,要多少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都行!”
“五十块吧。”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傻柱瞪大眼睛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