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路,我不愿选。”
娄半城语气坚决:“我选第三条路,暗中为组织採购军需物资!”
“而且我看过了,以我的经商头脑,在那里定能大展拳脚。”
“一边为国家採购物资,一边继续经商,想你们了还能回来看看,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娄半城沉吟道。
“这也是我最希望您选的。”李建民笑道。
“接下来您得早做准备,爭取过完年就动身。国家现在正值关键时期,很需要您的帮助。”李建民神色认真。
娄半城点头。
“到了那边,可以重点发展房地產和电影业。那里地方不大,將来人口一定会很密集,地產行业必然大有可为。”李建民將所知一一说明。
“好!”
两人走出房间,娄半城满面红光,心中颓丧一扫而空。
娄母走出来,看著丈夫精神焕发,心中暗暗感激李建民。这未来女婿真是福星,一来就解开了丈夫的心结。
来到客厅,见娄小娥还没下楼,李建民閒著无事,忽然想起原著中娄父是因心臟病突然离世的。
他连忙走到娄父面前,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伸手把脉,片刻后鬆了口气。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娄母见李建民突然为娄父把脉,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休息不足,说直白些是心结未解。我给伯父针灸一下,让他好好睡一觉就好。”
李建民微笑著从布包里取出银针,开始为娄半城施针。
娄半城早已了解李建民的底细——出身中医世家,还是持证医师,医术不错,也就没有推辞。
这些日子,不,自从把资產全部捐给组织后,他就一直为未来忧心,每天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李建民说得一点没错。
三人进了臥室,娄半城脱去上衣,李建民手执银针,针尖接连落在他周身穴位上。
娄母看得目瞪口呆,李建民下针如飞,毫不犹豫,她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施针手法。
但见娄半城一脸舒適,娄母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不禁暗想:李建民的医术真的只有**吗?
没等她细想,床上的娄半城已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李建民收针后嘱咐:“別打扰伯父,让他自然醒。他长时间没好好休息,现在进入深度睡眠,自然醒来最好。”
娄母点头,轻轻为娄半城盖好被子。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娄母又问。
“家里有补品吗?”
“有一支五十年野山参。”
“取出来,我为您做一道药膳,帮伯父补气血。”
娄母二话不说转身上楼。
李建民在楼下静候,这些日子他已將家传医书钻研透彻,其中就有针对娄半城这种情况的药膳配方,只是尚未实践。如今有条件尝试,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