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以后你休想逃出我的眼皮子!”
秦淮如泪如雨下,心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恨之入骨,这两个蠢货怎么就不明白她的用心?
要不是为了他们俩,她何必委屈自己、牺牲色相?
她捂著脸,一言不发地跑回贾家,心中对贾家的怨恨更深了。
“跑?等你回去再跟你算帐!”贾东旭怒气冲冲地喊道。
李建民这时也不拦易忠海了,拿著阎福贵写好的转让协议,走到傻柱面前笑著说:“柱子,阎大爷的转让合同写好了,你要不看看就签了吧?”
“看什么看!阎大爷的人品我傻柱还是信得过的!”傻柱满心怒火,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下名字,还蘸著脸上的血按了手印。
他心想,现在打不过贾家,但把债转给李建民,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傻柱现在恨透了贾家。之前李建民提这个建议时,秦淮如一来他就犹豫了,现在他满腔愤恨,巴不得李建民把贾家整垮。
不签?傻子才不签!正好让李建民把贾家搞得家破人亡,到时候他才有机会把秦姐追到手。
“误会,都是误会!”易忠海见李建民不再拦他,赶紧走过来解释。
“误会?义父!我可是你乾儿子,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我今晚是喝了点酒,但眼睛没瞎,回来时明明看见秦淮如那**拉著傻柱的胳膊!”
“难道我还能看错不成?”贾东旭不满地嚷道。
“就是老易,东旭可是你乾儿子,咱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向著外人呢!”贾张氏也紧跟著帮腔。
聋老太太之前白白琢磨了半天,这时重重地把雕龙拐杖往地上一杵,淡淡地对易忠海说:
“小易,趁现在大家都清醒,你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吧!”
她本来在屋里准备睡觉,一大妈急匆匆拉她出来,也没说清楚原因,只说了句“柱子挨打了”,她才急忙赶过来。
她也想弄明白,贾家母子为什么对柱子下这么重的手。如果真是柱子对不起贾东旭,那打了也就打了;要不是,她绝不会放过贾家。
易忠海看两人还是谁也不让谁,头疼地嘆了口气,只好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等他说完,整个四合院一片寂静。最后,易忠海朝阎福贵和刘海中问道:
“老刘、老阎,我说得没错吧?”
两人先后应声:“没错,老易说的都是事实!”
“对,贾东旭这次打傻柱是打错了!”
“贾家,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聋老太太沉著脸问。
“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傻柱搂著秦淮如的胳膊,东旭会这么生气?说到底还是傻柱不对!”
“一半儿的错!”贾张氏扬著头,脸上毫无打错人的愧色。
贾东旭紧跟其后,“就是!要不是傻柱拽著秦淮如的胳膊,我哪会这么气?”
“这事儿柱子是有一半责任,可说到底还是你们不对,柱子的医药费总该出吧!”
“出什么出?我们家东旭不也被傻柱打了吗?扯平了!”贾张氏扯著嗓子嚷。
聋老太冷冷盯著贾张氏和贾东旭,板著脸说:“行,既然你这么说,这事儿我替柱子做主,不追究了!”
“奶奶!”傻柱一脸委屈。
聋老太递了个眼色给傻柱,又瞥向一旁阴笑的李建民,慢悠悠开口:
“这事儿到此为止,柱子你待在我边上,咱们接著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