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门一开,祖孙三人齐齐望向门口,眼中带著期待。可一见秦淮如手里那只空碗,三人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尖酸地说:“怎么,你那点魅力不好使了?李建民没上鉤?”
在李建民那儿受了冷落,回到家还要被婆婆讽刺,秦淮如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妈,咱们家跟李建民什么关係您不是不知道。这次他是看我是女人才没动手,人家说了,下次不管咱家谁去,直接扇耳光!”
贾张氏想起李建民那股狠劲,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一旁的贾东旭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秦淮如心里对他更加失望。她现在不指望贾东旭什么了,只盼著能把棒梗拉扯成人。
拿起剩下的窝头,秦淮如一边嚼一边皱眉头。
“东旭,棒梗被学校退学了。李建民找了校长,咱棒梗不能再顶李瀟瀟的名额上学了。”
“什么!李建民他怎么敢!这杀千刀的小畜生,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贾家!”贾张氏立刻撒泼骂街,施展起祖传本事。
“今年先不上学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就剩几十块钱,那还是妈的养老钱。”
“厂里对我那事还没个说法,估计情况不太妙。等明年吧,明年家里宽裕些,再去求三大爷出钱让棒梗上学!”
“棒梗明年就八岁了,不能再耽误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都点头同意。棒梗是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上学这件事必须办成,明年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进学堂。
见目的达成,秦淮如暗自鬆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贾家会不同意棒梗上学。
。。。。。。
前院这边,阎福贵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失落与不甘。
“老阎,你都在这儿坐了半天了。不就是没了大爷的名分嘛,值得这么难过吗?”三大妈上前劝慰。
“唉,就是心里不痛快。其实也没什么捨不得的,自从老易出事那天起,我就知道这大院管事的位子保不住了。”
阎福贵嘆了口气,冷静分析道:“李建民这小子不简单,回来才两三天,就把贾家和老易家都整垮了。”
“现在这两家名声扫地,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他不仅立了威,还发了一笔横財。”
“一万二!我们家一辈子,甚至两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阎福贵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说来也怪,傻柱什么时候学会算帐了?居然能把李建民从贾家和易家弄到多少钱算得这么清楚。”三大妈既疑惑又嫉妒。
阎福贵眼中精光一闪:“傻柱哪有这个脑子,都是后面那位在指点。”
他朝后院方向指了指。
三大妈恍然大悟,压低声音:“你是说聋老太太?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傻柱说这个?”
三大妈连连点头。
“还能为什么?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眼红唄!咱们院里住的都是什么人?除了老易家,谁家存款能超过二百块?”
“老易为什么有钱也不敢声张,还跟咱们吃一样的饭菜?一是为了养老,二就是不想成为眾矢之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老太太让傻柱透露李建民的家底,就是要让大伙儿嫉妒他,孤立他。”
“还有一点,”阎福贵顿了顿,语气严肃,“李建民这么有钱的事,经过傻柱这么一嚷嚷,全院都知道了。”
“以咱们院里这些人的性子,用不了多久,整个南锣鼓巷都会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