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贾张氏带棒梗找校领导,以瀟瀟监护人的名义要求让她休学,由棒梗顶替她的名额上学。”
“校领导问过我,知道瀟瀟的情况后,只能同意。”
“瀟瀟的学习用品全给了棒梗,他就这样顶了她的名去红星小学读书。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李建民脸色铁青,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一字一顿地问:
“三大爷,你是说这三年来,我爹一封信都没收到?以为我死了,愁白了头?”
阎福贵被李建民的神情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说道:
“是!这事儿在咱们院里谁不知道,那时候不少人都说你不孝顺,去了那么远连个信儿都不往回捎!”
“还有人传你已经不在了!说你爹就是因为觉得你没了,心灰意冷,才在抢救轧钢厂物资的时候出了事。”
见李建民脸色不对,阎福贵犹豫了一下,问道:“建民,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有给你爹寄信?”
李建民强压著胸口的火气,沉声答道:“那当然!我到了北大荒之后,每个月都会写信报平安,还固定寄十五块钱回来。”
“北大荒开荒是苦,但待遇不差,每个月能拿二三十块,吃住都包,基本不花钱。我就把大半工资寄回家,算是尽孝心。”
“你要不提,我还蒙在鼓里。现在一听,我这火气根本压不住!”李建民嗓音发哑,像是隨时要爆发。
阎福贵一惊:“你说的是真的?要真是这样,那可就是私自截了光荣人员的信件,这是犯法的!”
“犯法?”李建民冷笑一声,“这院里犯法的人还少吗?”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住前院,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三大妈回想了一下,说:“老易最可疑!我好几次看见他在门口签收邮件。”
阎福贵不想惹事,出了个稳妥的主意:“建民,我们猜也没用。你真想查是谁拿了你的信,不如去邮局问,那儿都有存根的。”
李建民点头:“谢谢三大爷指点。”
他顿了顿,又问:“我家瀟瀟重新上学的事,有没有什么麻烦?”
阎福贵笑了笑:“不难。当初棒梗能顶替瀟瀟,是因为贾张氏那时是瀟瀟的监护人,我们拦不住。”
“现在你是她亲哥哥,你这监护权比贾张氏更合法。明天你去学校一说,瀟瀟肯定能復学,棒梗估计就得走人了。”
“再提醒你一句,当初学校其实不同意棒梗顶替,因为不能確定你真不在了,贾张氏只是临时监护人。”
“可那老虔婆在学校闹,撒泼打滚,校领导没办法才收了棒梗。只要你一出现,学校肯定乐意让瀟瀟回来。”
“瀟瀟以前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好学生,成绩靠前。棒梗呢?不是上课睡觉,就是跟人打架。於公於私,学校都更愿意要瀟瀟。”
“麻烦三大爷了。”李建民问清楚后,起身离开。
望著他的背影,阎福贵嘆了口气:“唉,老易明天怕是又要倒霉嘍!”语气里却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哼!真是气人!要我说老易这人做事太不地道,李峰在咱们院里多好的人,免费给大家看病不说,谁家有困难他都乐意帮忙!”
“那阵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峰本来跟你年纪相仿,却眼看著一天比一天苍老,我看著都替他难受。”三大妈撇了撇嘴。
“我看老易这就是自作自受,照李建民今天这架势,明天老易怕是少不了脱层皮!”
阎福贵却专心盯著眼前那瓶高粱酒,咧嘴笑了笑,“行了,睡吧!明天事儿肯定不少,我得早点回来瞧热闹!”
……
另一边,李建民回到屋里,在小床旁边又铺了一床被子,躺了下来。
今晚收穫不小,不但成功打破了易忠海在四合院里的铁板一块,还让贾家狠狠出了回血。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易忠海竟敢私自扣下他寄给父亲的信,这事跟瀟瀟上学的事一样,知道得都太迟了。
“可惜。”李建民轻轻摇头,隨即把目光转向系统面板。
【李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