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主持的?范金友这事证据確凿,我已经配合完了。”陈雪如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隨即笑起来,目光灼灼:“建民弟弟,你帮了姐姐这么大一个忙,想好要姐姐怎么报答你了吗?”
“给我哥哥当媳妇!我哥哥还没媳妇呢!”李瀟瀟一句话石破天惊。
“哈哈哈,姐姐倒是想当你嫂子,可你哥哥嫌我人老珠黄呀!”陈雪如装作抹泪,泫然欲泣。
“姐姐不哭!哥哥你快答应嘛,这样我就有嫂子了!”小丫头拽著李建民的衣服,急得直跳。
李建民一阵头疼,陈雪如这妖精真不好对付。他稍作安慰,隨即正色道:“你是不是打算扩大绸缎庄?”
“你怎么知道?”陈雪如一惊,眉头微蹙,“我一直想把后面那间房买下来当仓库,可之前范金友在,计划就搁置了。现在他被带走,我还得看看新来的公方经理怎么样。”
“要是他和范金友一样,这事还得拖;要是不同,雪如绸缎庄我能做主的话,我就按自己的想法扩建。”
“扩建的时候记得叫我,”李建民神色严肃,郑重叮嘱,“一定要叫我!”
陈雪如见他这么认真,以为他是担心自己,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甜意。
“別担心!如果真有这个计划,我会提前告诉你!”
从雪如绸缎庄返回时,天色已被染作一片金黄,暮色渐浓。
“建民回来啦!还拎著东西呢!”阎福贵盯著袋子上“全聚德”三个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回来了!三大爷您怎么晓得我中午去吃了烤鸭,还特意带回来了?”李建民故作惊讶,隨即竖起大拇指,“您这鼻子可真灵!不过可惜,这美味您尝不著!”说完笑著继续往里走。
阎福贵在后面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几乎要背过气去。
“简直不是人!不是人!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走进中院,只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绣著那永远也绣不完的鞋垫。她也听见了前院的动静。
看著两人走过,她眼中满是怨恨,低声诅咒:“吃烤鸭的狗东西,花的都是我们贾家的钱!咒你生娃没**,吃饭噎著,喝水呛著,断子绝孙……”
李建民突破內劲后,听觉敏锐了许多,贾张氏的低声咒骂一字不落地进了耳朵。
他眼珠一转,走到贾张氏面前。正骂得起劲的贾张氏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李建民拿出那半只全聚德烤鸭,笑著说:“贾张氏,你看,我中午吃了半只烤鸭,晚上也不想吃了,不如……”
他故意顿了顿。
贾张氏一愣,立刻变了一副面孔,肿胀的老脸堆满笑容,放下手里的针线,伸手就要去接那烤鸭。
“你不想吃没关係,我们贾家……”
话还没说完,李建民又把烤鸭收了回去,接著刚才的话说道:“晚上也不想吃——就给瀟瀟吃吧!”说完,转身哼著歌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周围几个老姐妹捂著嘴,强忍著不敢笑出声。
没过多久,她们各自找藉口回了家,生怕再待下去会笑出毛病来。
秦淮如也藉故去了趟茅厕,心里暗嘆:婆婆还是这么没脑子,今天刚和李建民闹得那么僵,他怎么可能把烤鸭给你?分明是拿你寻开心,你倒当真了。
回到家,李建民想起还没买煤球,晚上没法生火,只好又去了趟煤球厂。
拉回煤球,又买了些碗筷之类的傢伙什,等一切忙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晚饭没什么可做的,他把打包回来的烤鸭和馒头热了热,准备享用这简单却丰盛的一餐。
刚拿起筷子,一阵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傻柱熟悉的声音:
“李建民,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李建民,赶紧出来参加全院大会!”
“滚远点!少来烦老子吃饭,你们爱开就开,再囉嗦连你另一只手也废了!”李建民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