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將银针轻轻插入膝盖上方三分处,问道:“疼吗?”
霍诗韵摇头。
他又將银针向上移动,继续询问。
霍诗韵依然摇头。
直到银针移到腰部附近一寸左右的位置,霍诗韵才点头说道:“有点疼,但不是很明显。”
李建民再次將银针插入腰部上方,问道:“这里呢?”
“很疼!”霍诗韵皱著眉头,轻轻吐了吐舌头。
李建民暗自鬆了口气,解释道:“腰部神经受到压迫,双腿的骨骼也出现了不规则变形。要彻底治好诗韵姑娘的腿,我目前有两个方案。”
霍母激动地说道:“李神医,您请说!只要能让诗韵康復,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霍建军也紧接著说道:“是的,李神医,您有什么条件儘管提!”他的眼中充满了激动,甚至有些发红。
李建民苦笑道:“你们误会了,我和林哥关係很好,既然能治,我自然会尽力,请你们放心。”
两人意识到自己误解了,霍母连忙解释道:“是我们多心了,李神医,请您说说治疗方案吧!”
李建民继续说道:“我看诗韵姑娘的腿伤至少有五年以上了。”
“已经七年了。”霍母回答道。
李建民轻轻触摸了一下霍诗韵的腿部,说道:“我检查发现,当初在医院治疗时,可能没有將碎骨完全取出。现在这些碎骨已经和新的肌肉、骨骼长在一起,导致诗韵姑娘的腿部变形。”
“我的治疗方案分为两个步骤。首先,需要通过一个小手术,將诗韵姑娘腿內的碎骨剔除,恢復腿部神经和骨骼的正常状態。”
“这是第一阶段,正好诗韵姑娘的腿现在没有知觉,適合开始治疗!”
这个阶段结束后,等过了年我们再安排下一阶段。
“到时候诗韵的腿治好了,也不会觉得疼!”
听到能治好,两人激动不已,“全听李神医的!只要能治好就行!能治好就行!”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见他们同意,李建民也不耽搁,手中银针一闪,悄无声息地刺入霍诗韵的颈后。
霍诗韵脸颊泛红,隨即眼皮一翻,昏睡过去。
李建民轻轻拔出银针,解释道:“场面可能有些血腥,让她睡著比较好。”
说完,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把手术刀——来之前已经消过毒,系统空间里还备了不少,应对这样的小手术绰绰有余。
他请霍母將霍诗韵的裤腿卷到最高,接著手起针落,一根根银针精准地扎在她大腿各处。
除了即將动刀的部位,周围区域几乎被银针覆盖,霍母等人看得心惊。
“霍伯母,麻烦拿个盆来。”
霍母快步走去,很快端来一个铁盆。
李建民点头接过,手执手术刀,迅速在霍诗韵的膝盖周围下刀。
一刀下去,鲜血流出少许便止住了,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建民未作停顿,手中刀刃翻飞,一块块细小的碎骨被镊子夹起,落入盆中。
不一会儿,盆里已积了二十多块碎骨。待最后一块取出,他又將周围弯曲的脉络一一理顺。
確认无误后,他换上一根银针开始缝合。
他动作麻利,缝合得几乎看不出痕跡。完成后,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霍诗韵的膝盖动过手术。
“好了,这几天儘量让她平躺,我去找夹板来固定。”
“一周后可以坐起来。年后我再来复查,如果恢復得好,就进入下一阶段。”李建民仔细交代。
“谢谢李神医!太感谢了!”霍母含泪道谢。
“別客气,都是林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