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顾得知消息以后,安排人將权氏兄弟二人送到了招贤里,毕竟两家是老交情了。
权守志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一面安排人给两人治疗伤势,他自己跑来太平观了。
权守志要买凶打人,报復回去。
毕竟他们私盐贩子衝突,都是在乡下干仗,没有敢去县城干大仗的。
路文海一听权守志的来意,他把自己的话憋住了,他没说刘常德让调查县城混混的事儿。
“明摆著嘛,权大户买凶打人,他得掏钱。”
“我们自个儿去揍混混,没有钱拿。”
“我不能说,让权大户给俺掏个茶水费。”
路文海憋著坏,就跟权守志嘮閒话,他不提出兵的事儿。
刘常德不在,太平道没人敢决定出兵。
权守志等不及了,问李常清:“我说,刘道长啥时候回来,他说了没?”
李常清这才解释:“傍晚来了个人,帮李文送信的。道长接了信,就进山找任老哥他们了。”
“嘿!”
“真是不巧呀!”
权守志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但是他不敢连夜进山找刘常德,他对道路不熟悉,三更半夜走山路,他害怕出事儿。
他想让人陪他去,但是他不主动开口。
权守志就跟路文海在那里閒聊,乾耗时间。
正在这时,门外走来了王珍。
满脸黑乎乎的王珍刚从忠信里煤窑回来。
太阳落山以后,光照不足,地面人员无法作业,他们井下人员才结束作业,一起推车回太平观。
王珍一进屋,看见了权守志,他没將权守志当成外人,立即与路文海分享最新情况。
“路大户,你的煤窑要出事儿呀!”
王珍的玩笑不能让路文海动气,他问:“煤窑咋了?”
王珍头往后一摆,示意身后的人说话,说:“地面上的人说了,下午煤窑上来了俩黑皮狗子,要收矿税。”
地面上的煤窑工人脸色乾净一点点,只是黑的程度浅一点而已。
他抱拳拱手,说:“文海,黑皮狗子要收矿税,让给银子。”
“我按道长交代的,让他俩抬了煤筐自己走。他俩不肯,骂骂咧咧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