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青年他们一阵起鬨,说:
“听明白了!”
“舍小家为大家,应该的!”
“我这就回家给您拿钱去!”
在场的村民却一言不发。
白里长翻了翻白眼,又指著张老汉说:
“老张头,去年偷税漏税,县衙不跟他计较了。”
“我却要与他评评理,我要给他绑这里清醒清醒!”
“什么时候,他家今年的赋税交齐了,一文钱不少,我什么时候放他回去。”
“老少爷们,回家准备银子吧。过了时候,一天一分的利钱,您可准备好嘍!”
话音刚落,花臂青年们一起赶人,说:
“回家拿钱吧,早缴税早光荣!”
“快走吧,別搁这里喝西北风了!”
人群散去,只留下张老汉在原地晒太阳,吹西北风。
白里长亲手导演的一场大戏刚散场没过去一刻钟,李常清却来到了白家大院门口。
李常清著新改的道袍,背著药箱,手里拿著幌子,他到了白家门口,使脚猛踹大门。
“咣,咣,咣!”
“开门,来人,招贤里的!”
李常清这么一副又横又冲的举动,还真將白里长给唬到了门外。
白里长领了人出来,在门口上下打量著李常清。
只见六尺多的一个道人,眼睛挺亮,看起来不憨不傻的。
看他身上,道袍新的不假,针脚歪歪扭扭,明显新改的。
他手里的药箱和幌子倒是个工整物件。
白里长演讲的喉咙干,刚坐家里喝茶水润润喉咙,给李常清惊了出来。
他一肚子火气,语气不善:
“哪家的房门没关好,漏了你这么个玩意出来?”
“你哪家的!”
李常清也不露怯,哼了一声,说:
“道爷我打招贤里来,给张老汉医牛来的。”
“你要是个人,就给老张头放回家。”
一听这话,白里长心里犯嘀咕:
“招贤里权守志听说过,属看家狗的,轻易不咬人,咬人不鬆口。”
白里长没有给李常清唬住,问:
“权大户的人来我张家村做什么,你家手伸太长了。”
李常清哼了一声,指著旁边的花臂青年说:
“你家里的人,偷了张老汉的牛,到我家销赃。”
“事出在招贤里,我得管到底,我家得给这事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