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常德,没有別人了!”
“比试別的武艺,大枪什么的,我没见过,不敢做庄。”
“但是比试摔跤,哼哼。”
“刘常德的力量和速度,古时候的罗世信,李存孝,也不过如此吧?”
“我做庄就是白捡钱!”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会动脑子,就知道给我老人家送钱!”
等刘常德將衣服穿好,李常清走到近前,躬身行礼,
“刘先生,多谢手下留情,给我兄弟留了性命,老李我这里给您施礼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李常清做了个长揖,腰都要弯到地上了。
刘常德连忙扶住他,拱手回礼,
“李先生,愧不敢当,您別往心里去,不过是自家人一场游戏,咱是老相识,以后日子长久著呢。”
旁边任道重见胜负已分,路文海还立在原地发呆,他安排李常清:
“老李,將路文海搀回家休息去吧,刘道长还有事情要做。”
“是,是,给任老哥添麻烦了,”李常清就要去拉路文海回去。
“你们也散了吧,回家拿钱,等下来换盐听道,”任道重吩咐眾人。
刚才眾人参与赌博,除了庄家,其他人身上是一文钱都没有了。
说著,任道重引著刘常德师徒二人要往家里去客套一番,他有事说话。
“各位哥哥,请留步,先不要走。”
“请各位哥哥给做个见证!”
路文海没有被李常清拉走!
他紧走脚步,扑到刘常德近前,扑通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
“刘道长,活命之恩无以为报,如蒙不弃,小人路文海,愿拜道长为师。”
“鞍前马后,终身侍奉老师近前,唯老师之命是从!”
“如有二心,天打雷劈而死!”
说完,路文海邦邦邦,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低头跪地不再言语。
路文海心里清楚,
”今天在任家村,在刘常德面前,我是栽了。但是话说回来了,输给高人不丟人。”
“我路文海不如刘常德,那是我技不如人。”
“我要做了他的徒弟呢,刘常德老一,我第二!”
“给本事人卖命不亏,也不枉费了我一身的本事。”
路文海跪地要拜师,刘常德乐了,心里说话,
“这么大的徒弟,我真是难收。”
刘常德这个人的外貌长相吧,一言难尽。
他块头大身量高挑,比路文海还要猛一点,不然刚才他的胳膊不能抓住路文海。
刘常德人不胖,浓眉大眼,方方正正的鼻子和嘴巴,三缕短髯,脸上也没有横肉也没有刀疤。
他没有什么外貌缺陷,说他丑那肯定是不丑,说他俊也是完全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