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那玩意干啥。我又不会木匠活。”
邵说:
“烦请您给指个明路吧。”
地主说:
“我不要金不要银,我也不要你的房子你的地,我就单单要一个人。”
邵说:
“人,什么人?”
地主说:
“那我可不好意思了,我家的厨娘最近退休了,正好缺一个人。“
“我看弟妹手脚麻利,身姿端庄。”
“来我家做个厨娘,也就算抵押了。”
“你啥时候还了钱,弟妹啥时候结了工钱回去。”
邵进录他老娘是隔壁村屯田军户家的好姑娘。
因为老两口不想姑娘给卫里的狗僉书糟蹋,急忙慌的选了这么一个民户人家的老实手艺人嫁了。
两家倒也算般配。
地主眼馋了好久,早就想弄进府来一逞兽慾。
不过早些年他不敢,因为邵进录的舅舅做了边军家丁,在家乡也是一號人物。
去年听说家丁援辽去了,死光了。
一年过去了,家丁还是没回来也没音信,地主的胆子就又大了起来。
邵肯定不答应啊,他说:
“老爷您说的什么话,哪有拿人抵押的道理。您这钱啊,我不借了。”
他说了这个硬气话就走了。
地主也不气恼,说:
“老邵啊,你搁我这儿借不到钱,你到哪里也借不到。”
“还有,50两的利钱,限你3天之內给我送来。”
邵回到家中,跟老婆一说这事儿,夫妻俩抱头痛哭。
第二天起来,还得借钱,仅有的几家富户不敢借钱给他,门都不让进。
为什么?
地主昨天派人警告了,谁敢借钱给邵,就是跟他家作对,谁想作对,就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这些富户都是两面派。
一面给地主舔沟子,吃地主压榨农民漏下来的残羹剩炙。
一面愚弄欺骗农民,说:
“穷富全是命,万般不由人!”
有人气恼要串联起来打地主时,他们一边通风报信,一边说些泄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