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句就够了,这理由也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红了眼睛,沈方鹤是感动的,而那个人却是气红了眼睛,只听他恶狠狠地说道:“那你只有死,去死吧……”
接着就是金刃破风之声,刀很快,只怕那位终生与珠宝玉器为伍的宫廷玉匠很难抵挡得住。
“咣当”一声,门板破裂,沈方鹤破门而入,正挡在祁凤鸣与那人之间,一出手就夹住了那人的刀锋。
刀锋很锋利,那人出手也快,但他用尽了力气也没抽回夹在两根手指间的钢刀。
那人“唉”地叹息一声,松开了刀柄,后退了两步:“是我低估了你。”
沈方鹤微微一笑,长眉一挑眼中满是不屑:“你鱼眼儿高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高卫咬紧了牙:“我就该早点杀了你!”
沈方鹤笑道:“那我该谢谢你没杀了我喽!”
“你不该管这闲事的,这对你没半点好处。”
“是的。”
沈方鹤知道高卫说的对,这件事对他是没有丝毫好处,可遇到不平事总要管的,这就是沈方鹤的性格。
“我不能看着别人欺负我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欺负他,而不是他在欺负我?”
沈方鹤微笑道:“因为我知道冬梅是你安排跟洛安认识的,你把洛安弄进了温柔乡里,让他带冬梅回家,就是奔着麒麟双尊来的。”
高卫不言语,下巴一挑示意沈方鹤说下去。
“那日喜宴上冬梅与她那表哥偷去了藏麒麟双尊的盒子,盒子虽值钱但终究不是麒麟双尊,再让冬梅回来显然不行了,可偏偏洛安那崽儿离不开冬梅,又偏偏遇到了我这个笨郎中,给出了那个法子……”
沈方鹤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于是你就将计就计把冬梅又弄了回来,对不对?”
高卫也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没瞒过你沈郎中,我以为这事做得很高明呢,嘿嘿嘿……”
沈方鹤微笑道:“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有些事高管家做得有点急了,弄了个冬梅在洛家,又招来金如意放到我医馆中,可惜高管家你没想到金如意是敝人的旧识。”
高卫的肠子都悔青了,恨恨地道:“那是猴八赖与姓张的那小子找来的人,说是他们的亲戚,很可靠。”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里面有张怜儿在搞怪。
沈方鹤想到了张怜儿曾把赢来的钱给了假装乞丐的龚太平,又把金如意安排到医馆,看来他跟龚太平也有来往。
可他张怜儿又是为什么这么做呢?为了猴八赖,可猴八赖很明显是高卫的人呀!难道他还在记恨自己?
沈方鹤想到这里心头一跳,假如怜儿有这心,这次只怕自己要麻烦了,因为怜儿最近又与那华服公子搅到了一起,虽没有人说过这人的名和姓,沈方鹤也猜得出他就是那庆安小王爷。
假如怜儿把以前的事对庆安说起,自己与李东平只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沈方鹤心里想着,脸上不动声色,说道:“管家对这事真是煞费苦心呀!不但对洛家日夜监管,连敝人的小医馆也不放过。”
高卫咬牙道:“为了属于我的东西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杀死冬梅也是应该的?”
“对,这贱婢不该出卖我的,她以为安王子真会带她进京,做梦去吧!”
高卫说得对,有些人就是爱做些乌鸦变凤凰的梦,但那终究是梦,是梦就会醒的,也许冬梅临死时都没发现自己的梦很可笑。
沈方鹤猛地想到了一件事,问道:“那冬梅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