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沈方鹤是这样想的,为了亲人为了朋友,他也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反之,为了亲人与朋友他也愿意去做任何事。
风渐渐停了,夜依旧很黑,沈方鹤在黑夜来没停留多久,因为金如意还在,她为什么不跟龚太平一起走?
难道她不愿意再跟着龚太平?当然不是!既然能从河东追到这里来,又怎能会不跟他回去。
这会儿没走只怕有事要说,也许只是为了道声别!
沈方鹤突然间很感慨,为龚太平,为姚玉珠,也为金如意,未来这三人的关系会怎样只怕自己看不到了,只愿每个人都能活得开心。
春天已快要尽了,花开得正艳。
荒山。
新坟。
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在坟前点燃了纸钱。
燃烧着的纸钱被风吹起,像一只只火蝴蝶在空中飞舞,又慢慢的散落,终化为灰烬。
人的一生也像一张纸,无论你在这张纸上画上过什么颜色,画得多美丽,终究要燃烧成灰不留痕迹。
“兄弟早来了。”
背后有人。
沈方鹤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这会儿还会来为黄重上坟的没几个人,因为黄重生前虽是黄梁陈的司集,但人缘并不好。
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生前可以有很多朋友,死了可能连一个拿他当朋友的人都没有。
还好,黄重还有这么一个朋友,还是个在黄梁陈很有份量的朋友。
洛孤雁。
“洛庄主也来了。”
“我来晚了!”
“是晚了,早点或许黄司集不会死。”
洛孤雁叹道:“兄弟说得对,黄司集在黄梁陈也许只有我这样一个朋友。”
沈方鹤也很惋惜:“所以他知道麒麟双尊在庄主手上,还是不愿出手对付庄主。”
“是的,我早就猜出他与陈三有所图,但我没想到他们也知道麒麟双尊这回事。”
纸燃烧完了,灰飞满天,落到旁边的树叶花朵上,似女子的花衣裙上染上了灰尘。
“关于麒麟双尊是怎么到庄主手上的可有他人知道?”
“有。”
“是庄主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