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梁担麦斥道,“他又不知道我在青瓦坊,怎能说是为我而去。”
“哥哥可记得曾让人送回来一幅画?”
梁担麦身躯一震,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墙上其他画都在,独缺了那幅画,也难怪,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墙上怎么有那幅画呢!
“给哥哥你送画之人后来哥哥可又见过?”
“没有。”
“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
梁担麦皱眉问道:“怎么了?”
“他死了,就死在河东,就死在龙门,就死在燕凌霄他家!”
这一连几个“死”字就像一条鞭子,抽得梁担麦的身躯连颤几颤。
“燕凌霄为什么杀他?”
“给你送画那人前脚刚里开这里,就被燕凌霄请去了燕家,好酒好菜一顿云山雾罩地迷惑住了,把你的行踪都给泄露出去了。
“这燕凌霄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后就弄死了送画人,带着一双儿女去了青瓦坊去寻你,说是把女儿送给你解闷,其实是想长大后图了你的家产……”
姚惊鸿这段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句大喝:“不!不是这样的!”
接着灯光一暗,一个红影扑进了屋,来人一下子扑倒在梁担麦面前,连呼帮主。
来人是谁?
燕舞,燕凌霄送于梁担麦的女儿燕舞。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燕舞嘴里喃喃着,手拉着梁担麦的衣襟不停的摇,“帮主请相信燕舞,燕舞绝没有贪图帮主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
梁担麦扶起了燕舞,微笑着拍去她身上的雪花,说道:“孩子,我相信你,相信你!”
燕舞笑了,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含着泪。
梁担麦也回头抹了把眼睛,再转过脸来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燕家的三小姐是我的好姐妹,她知道的我都会知道。”
梁担麦冷哼道:“你接着说,谁是好人?”
“他是好人!”
姚惊鸿一指沈方鹤:“这位沈郎中才是不折不扣的好人。为了还别人一只手千里迢迢地来到河东,东西没还成却卷入了这场纷争中,我已暗中观察了许久,只有他沈郎中才当是真正的好人!”
梁担麦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你真是来还东西的?”
“如假包换。”
梁担麦舒了口气:“我以为你是跟踪我来的,还有那姓薛的,刚才差点杀了他。”
梁担麦说完又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爱管闲事,把闲事从青瓦坊管到了河东,这些事跟你又有什么纠葛?你何苦来着!”
沈方鹤回答到:“这事是与敝人无关,可是与薛尽欢有关,薛尽欢是敝人故友之子,他的事敝人当然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