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点头,有点迟疑地说道:“他、他说他看到了我婆婆。”
沈方鹤奇道:“看到你婆婆有什么稀奇。”
妇人苦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我那婆婆已去世两年多了。”
“哦。”
沈方鹤明白了,男子定是有了幻觉,看到了死去的娘亲,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呀,这里面必定另有蹊跷。
“那么村里家家关门又是为何?”
妇人答道:“自从我家出了这事后隔壁的钟家的小子也在后上摊上了这事,村里都说是后山闹了鬼,所以弄成了家家天不黑就关门,不到日上三竿不敢开门。”
“原来是这样,除了他俩之外还有谁看到过鬼?”
“没有人看到过,从这两次事后就没人敢去过后山。”
“敢问夫人高姓大名?”
“小女子娘家姓陈,夫家姓陶,我男人叫陶二牛。”
“陶夫人,”沈方鹤打开药箱,取出药枕,放到榻边要为陶二牛把脉。
陶二牛见沈方鹤走近,脸上顿时惊慌起来,陈氏忙拍着丈夫的后背安慰着,陶二牛慢慢的静了下来,靠在床头伸出了手臂。
上山童。
午时。
沈方鹤回到上山童时已是午时,在一个僻静的小面馆里填饱了肚子,沈方鹤背起药箱去了上山童书院。
书房。
满头白发的霁学究为沈方鹤倒上了茶,轻轻地放在了沈方鹤面前,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茶碗与桌子接触的声音。
好稳的手。
一个古稀老人有这么稳的手是多么的不容易。
“后生从哪里来?”
“清水县。”
“到此有何贵干?”
“寻人。”
“所寻何人?”
“霁又春。”
霁学究眉头一皱:“后生认识老夫那顽劣小儿?”
沈方鹤拱手笑道:“识得,晚辈有幸曾在落翎岗见过令公子。”
“啪。”
霁学究用力地拍了一个巴掌:“先生可知犬子现在何处?”
沈方鹤愣了,自己是来寻霁又春的,反过来霁学究又向自己打听霁又春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