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是什么事让他生这么大的气,难道客栈里的死人与他有关?
沈方鹤又四处打量,年先生、杂货店胖老板陈瘦子,石铁匠等人都站在梁担麦身后的人群中,还有一人草帽遮面,不用说肯定是那死而复生的高掌柜。
“你比他们长得好看?”马振邦没理会梁担麦凶恶的目光,依旧挡住大门。
“不比他们好看。”
“那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因为我想进去。”
“他们都想进去。”
“我跟他们不同。”
“噢!”马振邦感到很稀奇:“你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死的人是我儿子!”
马振邦愣了,沈方鹤也愣了,所有听到梁担麦这句话的人都愣了。好半晌,围满人群的客栈门口鸦雀无声,听到内容的惊到了发不出声音,没听到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瞪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梁担麦和马振邦。
呆了好一会儿,马振邦才反应过来,冷冷地问道:“你又没有进屋,怎么知道死的是令公子?”
对呀!他又没进屋看过怎么知道死的是他儿子呢?可谁又会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呢?
沈方鹤紧盯着梁担麦的脸,假如梁担麦所说是真,马振邦的话非激怒他不可。
果然,梁担麦怒极反笑:“马司集,梁某会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吗?你问我如何知道,你看这是谁?”
梁担麦说着用手一指,人群呼啦一闪,一个身材瘦削的人闪露在了众人面前。
张怜儿。
沈方鹤怒了,又是这畜生作怪,当初在六合镇他就整过这么一出,可今天他又打算整谁?整自己还是针对云浮?
马振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张怜儿,问道:“他是谁?他能证明什么?”
张怜儿头缩了缩,一双小眼骨碌碌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马振邦的身后,沈方鹤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云浮站到了马振邦身后。
只见云浮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慌乱,一个无靠无依的独身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怎能不惊慌。
“他叫张怜儿,就是这客栈的伙计,就是他告诉我客栈里死的人是我儿子。”梁担麦指着张怜儿大声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马振邦身后的云浮。
“他如何知道死的是令公子?”
“因为他跟我儿子常在一起玩耍,昨晚我儿子就是来找他到的客栈。”
“那他说令公子是怎么死的?”
“被人毒死的。”
“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