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了一个字,马振邦抓起酒壶倒满端起来一饮而尽。
“好!”老者拍手笑道:“好汉子,老夫就喜欢爽快人,沈兄弟的朋友果然都是好样的!”
一杯烈酒把马振邦喝得头脑晕晕乎乎的,迷迷糊糊中听得老者称呼沈方鹤为兄弟,不由心底一惊:他和沈郎中认识?
心里想着,转头去看沈方鹤,沈方鹤脸上带着微笑,仿佛早知晓了一切。此刻只见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老者道:“那晚在街头老哥出手相助,我就隐约猜到一些,今晚在此看到这门前摆的阵势,更印证了小弟的猜测!”
老者捻须大笑:“沈兄弟猜出了老朽是谁?”
“除了鼎鼎大名的白赤练,还有谁能摆出这六合荒兵阵!”
沈方鹤在梅园见识过白赤练所布的荒兵阵,这种以草木拦截狙杀敌人的奇门阵法天下间除了白赤练可能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眼前这位装扮成卖烤白薯的年迈老者不是白赤练还能是谁!
马振邦本没听过白赤练这个人,刚才还以为白赤练是条蛇,此刻听沈方鹤这般说来,才明白这老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所谓的六合荒兵阵更是闻所未闻,再看看竹篱笆小院的外面,只是杂乱无章地摆了些树木、竹枝,再有就是几个土堆几个破旧桌椅,这也叫阵?
马振邦心中疑惑,口中却不敢提,静静地听着两人对话。只见那白赤练为三人倒满了酒,才开口道:“就知道瞒不过沈兄弟,所以才约兄弟到这里来,来陪哥哥喝上一顿酒。”
“只是喝酒?”
“这还不够吗?”
沈方鹤摇头道:“不够。”
白赤练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沈方鹤用手一指马三,说道:“兄弟想问马三爷一些事。”
“问吧,”白赤练仰脖干了一杯酒,喷着酒气说道:“问可以问,他会不会回答你我就不管了。”
为什么不会回答,难道这白赤练许给了马三金银,不让他说?
马振邦想着面向马三,问道:“三叔,我问你当年那算命的瞎子到青瓦坊大荆条树庄一共来了几个人?”
马振邦的声音很大,可马三就坐在对面却似隔了很远,对马振邦的话充耳不闻,只顾着啃着手中的鸡腿。
“三叔,三叔!”
马振邦又喊了两声,这次马三有了反应,冲马振邦嘿嘿笑笑,把手中的鸡骨头递了过来:“孩子,你饿了,你吃你吃。”
这是怎么回事?三叔竟似不认识自己了。
马振邦有些急了,搓着手站立起来却又无计可施。
“司集莫急,”沈方鹤拍拍马振邦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安慰道:“马三爷只是暂时失去了神智,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要过多久?”马振邦还是很担心。
“过不了多久,等到此间事了。”
“怎么了?”
沈方鹤双目一瞪,盯着白赤练道:“等到那伙人一干人等认罪伏法,或者朝廷密派之人死尽死绝!”
“朝廷?”马振邦听得懵了,这些人竟然跟朝廷扯上了关系?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又是犯了什么事让朝廷派人追杀他?朝廷派来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