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善本是个小人!”柳含眉道:“聂东来看出龙善本是个贪财之人,在他身上花费了许多银两,这龙善本偷偷地背着钱应文也为他做了很多坏事,包括杀死我叔父。”
“你知道聂东来指使龙善本杀黄老爷?”
“开始我不知道,后来他喝醉了说溜了嘴,我就跟他大闹了一场,我自入了黄家的门,叔父就待我如亲生闺女一般,就算我改嫁到聂家,他老人家依然对我疼爱有加,聂东来竟然背着我杀了他!呜呜……”
柳含眉又哭了起来,沈方鹤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了厌恶之色。苏染尘悄悄的走到柳含眉身旁,递上了丝帕。
“他杀了我叔父,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就不再跟他纠缠,可他不该看上了那个浪蹄子,那个贱货比我那里好?”柳含眉又激动起来,说着说着浑身颤抖着,对着聂东来的尸体瞪起眼睛。
沈方鹤叹了口气:“是不是尹香香?”
浑身颤抖的柳含眉愣住了,瞬间情绪稳定了下来,呆呆地问:“大哥怎么知道?”
沈方鹤没回答,心里很不舒服,聂东来骗了柳含眉,自以为能凭自己的魅力再骗到尹香香,好多一些对抗钱应文的资本,却不知早上了尹香香的当。
唉!
一声长叹!
如果叹息能救人的话十声百声又何妨,可如今这结果只能长叹!
柳含眉还在哭诉:“当初我就不该让他俩见面……”
医馆。
厢房中的萧雁同早没了踪影。
“先生,萧捕头不见了!”
沈方鹤笑了笑:“他根本就没有醉,咱们出门后他就走了。”
苏染尘奇道:“他为什么装醉?”
“那就得问他了!”
“那他来是做什么的?”
“报信!”
“报什么信?”
沈方鹤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萧雁同在为谁报信,为自己还是为苏染尘,不论为谁,结局已经是这样了,大仇得报的苏染尘该走了,如今的南塘已是是非之地,像小花那样一走了之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姑娘该走了?”
苏染尘似乎知道他会问这样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龙善本已被我废了武功,现在已是个废人,被锁在龙府,姑娘还是饶过他吧!”
苏染尘吃了一惊,转眼又笑了:“先生早就猜出我是谁了?”
沈方鹤道:“这些日子姑娘一直在向我打听是谁杀了洪大人,我自然会猜出姑娘跟洪大人的关系。如今杀死洪大人的龙善本已是废人,姑娘就饶过他吧!人活在世不是死最可怕,可怕的是活得折磨,龙善本做了坏事,就让他余生受点折磨吧!”
苏染尘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既然先生这样说了,就按先生说的吧!我回屋收拾收拾,明早就走!”
夜很静,月牙弯弯挂在天边,冬夜的风很冷,吹寒了即将到来的离别。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