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只是一件小小的人命案,跟我这个京城的捕头是没有关系的,恰好我在镇昌县查另一要案,更巧的是接管这件案子的镇昌捕头郎捕头是我的朋友,那日看到了这死者的死状我觉得很是可疑!”
“有何可疑之处?”
“两根手指捏碎人的咽喉,这种杀人的手法不多,据我所知江湖上用这种手法杀人的不超过三个人。”
“哦,”沈方鹤心里一跳,仍装作漫不经心地道:“那捕头怀疑凶手是这三个人?”
“不!是一个人!”
萧雁同喝干了酒说道:“三人中的一个人!”
“看来捕头已经知道是哪一个人了。”
“哈哈哈!”萧雁同大笑道:“不光萧某知道,说不定先生也早知道了!”
沈方鹤摆手道:“捕头莫开玩笑,敝人一介郎中,怎能知道这江湖中事!”
“是吗?”萧雁同嘴角带着令人难以琢磨地笑:“既然先生不知道,萧某告诉你,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萧某人!”
沈方鹤吃惊道:“是你杀了人?”
萧雁同摇头苦笑:“不怕人糊涂,就怕装糊涂!先生装糊涂的功夫当真是天下第一!”
沈方鹤也苦笑道:“萧捕头这么说我是真糊涂了,既然你没杀人,为何要说三人中有一个是你?”
萧雁同叹息一声:“因为剩下两个人都跟萧某有点牵连。”
“哦。”
沈方鹤没再问下去,既然人家说杀人者跟他有关系,这话还是不问的好,免得惹上难堪。
萧雁同接着道:“昨日我当这里之后就去了田村酒馆,把所有的人支开,我仔细查看了酒馆的房子。我发现这房子的地下还有一层。”
这对沈方鹤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可萧雁同接下来的话才让他大吃一惊。
“屋子下面有个密室,这想法不错,藏在里面很少有人会猜得到!更绝的是这地下密室的下面还有个密室!”
“什么?”
萧雁同笑笑道:“我也只是猜测,密室里的东西不知被谁搬个一空,只有那张桌子。这桌子乃檀木所制,按说也值个几两银子,为什么却没人要?”
“也许是没人识货。”
“不,”萧雁同摇头道:“因为这桌子没人能拿出去。”
“为什么拿不出去?”
“因为桌子比出口大,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出去的。”
沈方鹤茫然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桌子?那刚开始是怎样拿到密室里去的?
“也没人能把它拿进密室。”
“那怎么会在密室里?”
萧雁同哈哈一笑,说道:“先生是个聪明人,难道这点小伎俩都想不到?”
沈方鹤道:“你是说这桌子是在密室里做成的?当初拿进去的是木头?”
“对!”萧雁同一拍巴掌,端起酒杯就是一口,嘴角酒水直流也不擦去,只顾说道:“就是先生想的这般,桌子就是在密室里做的。”
沈方鹤还是有点不信:“有人会这样做吗?这么麻烦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