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聂东来被人杀了。”
“是的,我也听说了。”
“唉,造孽呀!大喜之日出了这等事!”
“唉!可惜了柳含眉。”
“可惜啥呀!外面的人都在骂她是白虎星呢!”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着,时不时还带着笑骂声。苏染尘从柜台后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大声说道:“打烊了,各位客官早点回吧!”
那两人说得正欢,听苏染尘这么一说登时喊道:“老板娘,早了点吧,我这茶还没喝呢!”
“抱歉了各位,茶钱我给您免了,明日请早!”
苏染尘话说得漂亮,事做得也亮堂,几个贪便宜的客人呵呵笑着离开了茶楼,只剩下了角落桌上的那个客人。
“先生,帽子摘了吧!”
苏染尘坐到了桌子对面,给茶碗里添上了茶水。
“苏姑娘猜到是我了。”
“呵呵呵!”苏染尘笑了:“先生每次来都坐这张桌,染尘可不是瞎子。”
沈方鹤取下了帽子,说道:“苏姑娘不是瞎子,可沈某人却瞎了。”
“先生何出此言?”
“白天姑娘让我去聂府后院为姑娘看病,但在院中却没看到姑娘,你说我这眼睛是不是瞎了?”
“先生说这事呀!”苏染尘咯咯笑个不停:“当时是觉得腹中难受,想请先生给看看,可到了后院实在忍不住了,就去了……去了趟……茅……厕,然后就好了。”
沈方鹤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解释还能说什么。
“先生,聂公子怎么样了?外面都在说他死了?”
沈方鹤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刀伤很深,刀又淬了毒,按说这聂东来非死不可,可惜呀!有沈某人在怎能让他死在我面前。”
苏染尘脸色变了:“聂东来没死?”
沈方鹤笑咪咪地看着她道:“没死,不但没死,活得还很好,至少他说出了凶手的名字。”
“不可能!”苏染尘猛地站起来大喝一声:“那鹤顶红的毒见血封喉……”
苏染尘话没说完猛然住了口,避开了沈方鹤带着讥笑的眼睛,低下了头。
“是你杀了聂东来!”沈方鹤站起身来走出桌子:“你让我去后院找你,就是找个借口离开人群,这样的话有我作证,你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你进屋后,柳含眉还蒙着盖头,自然看不到你,聂东来不知你进屋所为何事,你又是一个女子,也没有防备,所以你一刀得手从后窗翻了出去,趁乱又回到前院,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上了楼。我说得对吗?”
“对!”苏染尘抬起了头,问沈方鹤:“先生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