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客气了!”
苏染尘又擦擦眼角,站起来道:“先生你忙着吧,染尘告辞了,有空去我茶楼饮茶。”
苏染尘告辞而去,沈方鹤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纤弱的身影走过街道,踏上石桥头,将要走过烧饼摊突然停下了。卖烧饼的两人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她,可惜距离太远,听不到说些什么!
天色黑了,一天的太阳融化了地上的积雪,街道了泥泞不堪。今晚不是很冷,地面也没结冰,泥呀水呀很是难走。
白赤练是踏着月光回来的,也踏了两脚泥水,一手提着一只羊腿,一手提着一坛酒。
“这大冷天的,还是喝点羊肉汤好,暖和!”沈方鹤喝了口汤,嚼了口冷了的烧饼,言语中流露出对生活的满足。
“哪来的烧饼?”
“买的。”
白赤练笑了,这回答的简直是废话,烧饼不是买的难道是偷的。
“在哪里买的?没看到街上有卖烧饼的。”
沈方鹤指着门外,说道:“就在咱这门口,外面的桥头上。”
“噢!新来的?”
“新来的。”
白赤练听沈方鹤说过洪明苏在石桥头卖过烧饼,时隔一年又有人来这里卖烧饼,心里也不禁有点嘀咕。
“老哥你这一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白赤练喝了一口酒,说道:“先去了趟洪官镇的招狼山,去乔五那院里看了看。”
“人还在不在?”
“不在了,但我找到了这个。”白赤练手一翻,掌心中现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沈方鹤伸手取过来端详了半晌,默默地塞进了怀中。
“然后呢?又去了哪里?”
“落雁湖,野渡山庄。”
白赤练白天去了野渡山庄,沈方鹤心里一热,忙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没有一点外人侵入的迹象。”
“也许是期限没到!”
白赤练端起了酒碗,说道:“兄弟别担心,喝酒,今晚一醉方休,待明日我再去落雁湖。”
沈方鹤担忧道:“我怕今晚……”
白赤练呵呵笑了:“兄弟,哥哥早就想到了,在野渡山庄的进口处布下了大阵,想要进去没那么容易。”
白赤练想得很周到,沈方鹤放下了心。一个人心中无事的时候就可以放开了喝酒,沈方鹤心中没有了牵绊,陪着白赤练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了起来。
不大工夫,一坛酒见了底,两人的眼神也迷蒙了起来,又喝了几杯,白赤练头一低伏在桌上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