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养尊处优的孟大财主竟然如此快地出现在了火场,甚至比同一条街上的沈方鹤还快了一步。
“上二楼。”
“上二楼。”
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声高的那个是孟伏在指挥手下的几个黑衣人;低声的是沈方鹤招呼李东平。
“七号房、九号房。”
人影纷乱,喊声四起,沈方鹤、李东平抢在黑衣人身前进了两间屋,刚进门,身后脚步声响,一帮黑衣人也涌了进来。
沈家医馆。
沈方鹤脱去了一身泥土的长袍,回头问李东平:“你进去后屋里就没有人了?”
“嗯,不光没有人,连行李衣衫都没有了。”
“看来火一起这孩子就跑了,可是跑哪里去了呢?按说他应该到这里来呀!”沈方鹤说着又朝门外望了一眼,想看看宋蓝轩有没有来。
“你那里呢?哑巴也不在屋里?”
“不在,我抢在黑衣人前面推开的门,屋里什么也没有。”
“看来这两个人都跑了。”李东平道:“多亏了这场大雪呀,不然高轩客栈这次非全烧了不可。”
“未必,”沈方鹤摇头道:“你可能没注意,着火的房间恰好就是天字九号房的下面那间,你想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
李东平一拍脑袋,说道:“哦,原来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对!”
“孟伏?”
“当然是他,要不然他怎么会这是早到了火场。”
沈兰舟默默地听着两人对话,突然也插了一句:“爹,李伯,你有没有发觉今天火场上少了一个人?”
“谁?”
“陆正秋。”
李东平皱起了眉头:“兰舟侄子,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他,街间传闻这陆正秋是但逢有事必定到场的主儿,今天没出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沈方鹤淡淡的道:“也许他喝醉了。”
沈兰舟还待说什么,沈方鹤拦住了他:“睡吧,折腾半夜了,早睡早起,明早还有事儿!”
陆正秋昨夜没去高轩客栈,去了哪里?没人知道。第二天依旧没有露面,下雪不冷化雪冷,天晴了,雪开始融化了,外面有种阴森森的冷,或许陆正秋正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呢!
第三天还是没看到他出来,这是怎么了?街头巷尾好多人都在议论着这事儿,连上了年纪的孔八叔都一天去了三次老吴的茶楼,打听陆正秋的消息。
沈方鹤也很急,这几天一直是陆正秋在跟宋蓝轩通气,宋蓝轩没了,他也没了消息,怎不让人着急!
沈方鹤一个头午不停地看着外面的街上,一直没等到陆正秋出现,却在午时时分等到了龚县令。
龚县令带着一群捕快围住了高轩客栈,在客栈里翻天覆地的好一阵搜,最后空着手出了客栈,又在另外两家客栈搜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