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也这样想过,我又观察了一下,门上没锁,这样的话这间房肯定住着人。”
“你怀疑那哑巴就住在这间房里?”
“是的,但只是怀疑,不敢肯定。”
李东平道:“你是不是直接闯进了他的屋里,然后……”
李东平没好意思说下去,他想说的是:然后就被人打了。
沈方鹤笑道:“当然不是,那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我随着孟禄进了七号房,见了那病人后我没急着给他把脉问诊,先把墨给磨好了。”
“先磨墨?”连沈兰舟都不懂了。
“对,就是先磨好了墨,而且把墨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然后我让孟禄出去取盆热水来,待那孟禄一出门口,我就把砚台里的墨全涂在了自己脸上,那**的病人配合的也好,跳起来跟我撕打起来。”
“他怎么会跟你撕打?他不是诸葛伯伯的人吗?”
“是我要他配合我闹一场事儿的。”
李东平哦道:“我明白了,你是想闹出事来引那哑巴出来看热闹。”
“对了,”沈方鹤一拍大腿道:“可惜呀!这小子定力真好,我们两个从屋里闹到了走廊上,其他的房间都打开门伸出头来看热闹,唯独他在房间里纹丝不动。”
沈兰舟担心道:“那怎么办啊?你也不能进去拉他。”
“是啊!”沈方鹤道:“我见他不出来,也很着急,就引着那位兄弟朝九号房跑去,到了门口我假装脚下一拌摔倒在地,那兄弟猜到了我的意图,飞起一脚把我踢得撞破了门板飞到了房间里。”
沈兰舟听得惊心动魄,完了担心地道:“爹,他没踢伤你吧?”
“没有,他也不是故意伤我,我又早运功护住了全身,怎能伤了我。”
“那你进屋后看到哑巴没有?”
“看到了,这小子怀里抱着个包袱立在后窗边正准备逃走呢。见我摔进来吓了一跳,推开窗刚要跳出去时孟禄进来喊住了他。”
李东平问道:“他认出你没有?”
“没有,脸上抹了那么多的墨水还有人认得出吗!”
李东平哈哈笑道:“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
沈方鹤窘迫地笑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今天这事多亏了那位兄弟的配合,这位兄弟真是聪明,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要他做什么。”
“强将手下无弱兵,沧州老皮和诸葛老妖的手下能差到哪里去!”李东平一声感慨,心里又想起了年少时闯**江湖的事来。
“爹,你看那哑巴还好吗?”
“目前看来还没有事,不过此人疑心太大,看情形随时随地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爹,我觉得他逃出去才好呢,到时候咱来个拦路夺宝。”
沈方鹤严肃了起来:“你错了,他逃出来可就轮不到咱了,孟伏,还有那龚县令,落到他俩谁手里咱们可都没法子了。”
“那怎么办?”
“有办法。”
“什么办法?”
“他!”沈方鹤说着一指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