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舟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椅背上。李东平也道:“不是叶青枫就好,可是他那弟弟怎么会死在了这里呢?”
“当然跟麒麟双尊有关。”
“你说他跟高轩客栈的那个人有来往?”
沈方鹤道:“当时我接到你的信,你在信里说麒麟双尊出现在六合镇,我就猜到了住在高轩客栈里的人是谁?”
“是谁?”
“我三师弟的家丁,当初在南塘时,京城捕头钱应文带走了我师弟寒月公主,他家的下人偷走了麒麟双尊,我猜这人就是我师弟家的哑巴家丁。”
“你说这叶青松跟这人有关联?”
“这我不敢确定,但我知道叶青松跟我师弟的儿子丁克邪有来往,当初叶青松就是通过丁克邪认识的黄富。”
“这样说叶青松一定是认识那哑巴家丁的。”
“很可能,不然他怎么会也到了六合镇。”
“爹,李伯,”沈兰舟道:“您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叶青松并不知道那哑巴家丁在六合镇,而是别人拉他来的?”
“有,有这种可能。”
“那是谁拉他来的呢?”李东平问道。
“丁克邪。”
“也就是说叶青松在逃亡的路上又遇见了丁克邪,而丁克邪一直在追查哑巴和麒麟双尊的下落,见到叶青松后就拉着他做帮手,来到了六合镇。”
李东平、沈方鹤都赞同沈兰舟的说法,可又是谁杀了叶青松呢?哑巴吗?
“我想不是,”沈方鹤道:“我猜想丁克邪还没见到哑巴,假如他知道哑巴在六合镇上,他一定会去找他,不可能这样拖下去的,除非……”
“除非有人阻止他接近哑巴。”
“对!”沈方鹤用赞许的眼神看着沈兰舟,感觉隔了一年时间儿子又长大了许多,思维也变得活跃了。
“是谁在阻止他呢?”
“自然是想把麒麟双尊据为己有的人。”
“孟伏?”
沈方鹤没回答李东平,眼睛看向街口的茶馆,这几天他总感觉茶馆里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人是谁?是敌是友?还是故人?
“爹,我回来了。”张怜儿笑嘻嘻地进了屋,冲李东平喊了句爹。
一年来随李东平都奔西走,张怜儿对这个父亲的老友有了很深的感情,从小缺少父爱的他认了李东平做干爹,一生未娶的李东平也把他视如己出。
李东平一皱眉:“又去哪儿野去了?”
张怜儿拉过凳子坐在了李东平旁边,说道:“去赌场逛了一圈儿,赌场没人,后来听说后山死人了,就去看了热闹。”
“又赌!”李东平脸沉了下来。
张怜儿吐了吐舌头,脸上依旧嬉皮笑脸的没半点害怕。
“怜儿,”沈方鹤朝张怜儿靠了靠问道:“后山死的那人你见过吗?”
“以前好像见过,”张怜儿想了想:“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沈方鹤知道他经过那次变故后心里受过创伤,记忆时好时坏,问他这个问题是怕他依旧记得叶青枫,害怕他出去说溜了嘴,见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不过张怜儿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