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天,宋小头、杨贵妃,两人又死在了自己的医馆里,这件事跟自己虽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某些方面却又有着说不清的关联。
“累了!”
沈方鹤直起腰,挪到椅子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当当当。”
严讌儿敲了几下门,迈过门槛进了屋,径直走到沈方鹤身边坐了下来。
“你来了。”沈方鹤眼都没睁,慵懒地说了一句。
“嘻嘻,”严讌儿笑了:“你眼都没睁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你来了就是说你来了?”
这是什么话?
严讌儿懵了:“那到底是谁来了?”
“当然是你来了。”沈方鹤睁开了眼。
严讌儿突然觉得沈方鹤的嘴变得厉害了,自己竟然无法应付了。
看见严讌儿不说话,沈方鹤问道:“他们走了?”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那群人。”
“哪群人?”
沈方鹤见严讌儿也在装糊涂,索性又闭上了眼,不再理他。
严讌儿见他这副德性忍不住笑了,伸手拧了他一把,笑着说道:“瞧你那死样!他们都走了,孙淮扬、大花小花押着老乌龟、古长生等人,昨天就走了。”
沈方鹤一跃而起,急切地问道:“萧雁同呢?”
严讌儿摇头道:“没看见他,据叶青枫说从宋小头死的那天晚上起就没看见萧雁同,我俩都猜测他可能偷偷的走了。”
沈方鹤想不出萧雁同为什么会偷偷的走,心里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那伙人怎么样了?”
“这几天没动静,几十个人都窝在屋里没出来,估计是被吓怕了。”
“吓怕了?”
“你不知道,梅园深处满是机关,这段时间夜间进入梅园里靠近延青河的人就没人出来过。”
“哦,”沈方鹤早知道梅童在梅园埋有伏兵,但能轻松地消灭这帮京城来的高手倒是他没想到的。
严讌儿握住了沈方鹤的手道:“看眼下的情况梅童已稳占上风,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不,”沈方鹤头摇个不停:“我的看法跟你不一样,我觉得那帮人不是怕了,而是再等援兵,援兵一到就会有更大的动作。”
“那怎么办?”
沈方鹤手一翻,反抓住了严讌儿的手,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想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