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鹤也想笑,但他已笑不出来了,故事已经很明显了,将军告病回家后,把马还给了朝廷,其实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个跟他出生入死的老伙计。杨贵妃为了讨好表哥,怂恿老乌龟偷了这匹御马,偷偷的送到了落翎岗,把马给了宋小头,眼下萧雁同到了落翎岗,楚中原跟老乌龟一伙人才慌了神。
“怎么办?”楚中原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沈方鹤,期待他能给自己一个解决的办法。
沈方鹤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事情虽与他无关,但楚中原求到了他,想到医馆开张时楚中原跑上跑下没少帮忙,自己是不是也该帮帮他!
可怎么帮呢?沈方鹤无奈地在医馆门口转起了圈,互听远处汪汪的狗叫声,远处一前一后追逐着两只黄色的狗,跳着叫着追赶着一会儿消失不见了。
“有了,”沈方鹤心头一喜,唤过楚中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翌日。
中午时分。
将军府,萧雁同坐在桌子的上首,宋小头跟沈方鹤陪在左右,楚中原坐在靠外面的地方侍候着。
酒喝到了一半,萧雁同问道:“将军在这荒野小镇生活得可好?有没有想念京城?”
宋小头道:“我老家就在这里,所有的亲人也在这里,俗话说落叶归根,回到故土生活,京城也就没什么可想了。”
“将军不想念你那表妹、表妹夫?”
“想他做甚?一对不成气的家伙。”
“将军可知道这二人如今在哪里?”
“不知道,”宋小头把大脑袋摇了几摇,摇完后又奇怪地道:“捕头大人提起了我那不成气的表妹、表妹夫,莫不是他俩犯了什么事?”
萧雁同嘿嘿嘿冷笑了几声,正待开口,正待开口,突然院门咣当一声从外面撞开了,一匹马冲了进来。
准确的说是一个人骑着一匹白马冲进了院子。
“马、马!我的马!”宋小头虎地站了起来,飞奔着跑到了院子里,一把抱住了马脖子。
楚中原也高兴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将军的马回来了,将军的马回来了!”
萧雁同懵住了,这匹马也是一身雪白,可细看尾巴上有几缕黑,跟雪里风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另外马上人也不是严讌儿,而是一个精瘦的汉子。
这是将军的马?
萧雁同疑惑地看了一眼沈方鹤,只见沈方鹤笑着迈上一步,抱拳对马上的汉子说道:“郑掌柜,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马?”
不用说,马上之人就是化名郑猴子的酒坊老板侯六,侯六跳下马回答道:“早晨起来出去走走,在山脚下发现了这匹马,看来看去就觉得是将军家的,这才给将军送过来。”
宋小头松开马脖子,一把握住侯六的手道:“多谢郑掌柜,几天来我吃不好睡不着,就盼着马儿能回来。呜呜……”
人高马大的宋将军这会儿竟然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
“快,快给郑掌柜拿些银两!”将军吩咐着楚中原,楚中原来着侯六牵着马去了后院,将军眼睛盯着白马一直到看不到才扭过头来。
“将军果然是爱马之人!”萧雁同感叹道。
宋小头道:“前些年在马市发现了这匹马,怎么看怎么像以前陪我出生入死的雪里风,于是花了大价钱弄了回来,看着它就像看着当年的老伙计一样。”
沈方鹤一挑大拇指道:“将军真是有情有义之人,沈某佩服!”
宋小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勾起了对那段岁月的回忆。
“将军既然对雪里风念念不忘,何不把那雪里风弄来?”萧雁同问宋小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