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眼睛看得直了,好半晌才扭过头来看着楚中原,那脸色仿佛是家中死了人一样。
“这位夫人,”楚中原笑着道:“我们将军的意思是这马是绝对不能卖的,但夫人若是喜欢我们将军是可以送的。”
“送?怎么送?”
楚中原脸上的肌肉快笑僵了:“就是赠送!无偿赠送!”
严讌儿笑了:“看看,我就说将军是不会拒绝一个女人的,尤其是像我这么好看的女人。”
严讌儿谢过了宋小头,骑上马走出了将军府。将军府里的宋小头将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破口大骂,一旁的侯六惊呆了,从没见过天下间有这样傻的人,不愿卖只愿意送,自己做了人情马上又后悔了。
这人呐!
侯六摇着头要走,将军叫住了他,吩咐楚中原道:“给他几两银子,不管怎么说那马是他找回来的。”
提起了马将军又难过起来,坐在地上长吁短叹愁眉不展,侯六忙接过楚中原递过来的银子赶紧溜出了将军府。
严讌儿是黄昏到的梅园,一身雪白的马身上坐着穿着一身白衣的严讌儿,让园门口好多客人都看直了眼。
正是春来踏青之时,游园多是达官贵人富家小姐,虽有那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的美貌女子,可怎比得上鲜衣怒马英姿飒爽的严讌儿,马踏进梅园的那一刻连七伯都看直了眼。
“小姐,这马是将军府的。”七伯凑近梅童低语道。
梅童冲他眨了眨眼,扭着腰肢走了出去,冲严讌儿招呼道:“姐姐这是从哪里来呀?快下马歇歇脚,七伯,快准备最好的房间。”
严讌儿翻身下了马,打量了一番梅童,说道:“你就是这梅园的主人?”
“正是。”梅童笑着应道。
严讌儿手指捻着腰间的丝绦,那玉牌不停的在空中翻滚:“我是来落翎岗办事的,可能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给我个最好的房间,银子少不了给你。”
严讌儿说着一抖手抛给了梅童一锭银子,怕是有个几十两,梅童脸上乐开了花,大声张罗着:“七伯,让翠儿带姐姐去画眉轩,让小五子侍候好姐姐的马,吩咐厨房晚上好酒好菜。”
严讌儿去了画眉轩,门房旁边人影一晃,萧雁同从暗处走了出来。
“老板娘,这人是谁?出手好阔气!”
梅童咯咯笑道:“我哪知道她是谁呀!我们生意就喜欢这样的客人。”
萧雁同眉头一皱,突然觉得眼前的梅童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以前的风雅在钱财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的梅童跟唯利是图的生意人没半分区别。
“她的马也是匹好马!”
“唉!不就是一匹马吗!有什么好与不好的,能骑不就行了。”
萧雁同道:“老板娘你可能不知道,这匹马若是卖了可是能买下你这梅园的。”
梅童端着茶碗正在喝茶,听萧雁同如此一说,惊得茶碗掉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什么马这是值钱?”
“雪里风!”
“雪里风?”梅童问道:“雪里风是什么风?”
萧雁同笑了:“老板娘,你有所不知,这雪里风是那匹马的名字。”
“马叫雪里风?”梅童轻嗤道:“这主人也不会给马取名字,叫什么雪里风,叫小白龙多好!”
“哈哈!老板娘是不知道这马的主人的名字,更是有趣!”
“什么名字?”